约摸八九岁,还挺可爱。
不过,为什么他说出口的话不像是要帮忙,反而像是奚落。
“小悠,安静点儿。”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那孩子的脑后越过来,将他手动闭麦了。
而后,一个身着中山服的儒雅青年歪头看向江又年。
礼貌道歉,“不好意思,我弟弟太调皮了。”
这声音。。。。。。好熟悉,江又年总感觉在哪儿听过。
视线在对方心口的竹枝上掠过,让江又年觉得莫名亲切。
“今天这梦真奇怪,这么多人。”
江又年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走廊另一边的青年眸光微动。
冲身边的小孩笑笑,“你见过这么淡定的新人吗?现在你还觉得他不太行?”
“哼!”小孩撅着嘴,扭头看向靠在椅背上睡得安稳的江又年翻了个白眼。
江又年靠在椅背上很快入梦。
“来了?”
身侧响起温润的声音,江又年应声望去。
只见那个穿着中山服的青年正拿着报纸坐在自己身侧。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不是坐在对面吗?
“这个怨境的主题是:湖娘。线索都在列车上,我们要趁下车前尽力搜寻线索。”
青年自顾着研读报纸,没有在意江又年的异样。
江又年脑子还在放空,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车厢空空的。
刚刚还在的那些人都不见了。
“什么?”
什么怨境?什么湖娘?
那青年将手里的报纸递给江又年,“比如这份报纸,上面登记的一些信息可能跟这个怨境主人曾经的经历有关。”
什么怨境主人?
江又年迷糊地接过报纸翻看起来,这是一份地方财经报纸。
翻来覆去,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就是政府官方发布的一些经济政策。
“你看看报纸中间那一栏呢?”
中间?
说实话,江又年已经十几年没见过报纸了。
上一次还是初中英语老师非要大家订的英语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