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顿了顿,看向少年,半响后,终是回道:“二皇子欧阳杰的幕僚。”
果然!
“那您和二皇子的关系好吗?”
欧阳靖直直地看向少年,没想到少年会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见少年也一脸认真地看向他,半响后,唇角扬起一抹轻蔑,说了一句棱模两可的话:“一旦涉及到对方的利益,哪有什么绝对的关系好。”
所以?这是关系不好吗?
想想也是,当今皇上一直没有立储位,民间也一直都在传,几位皇子里面,只有三皇子欧阳靖能力最强,也最得圣心,如果欧阳靖死了,那二皇子欧阳杰岂不就是很大的受益人?
叶子觉得,他应该是找到了幕后的主使人。
如果她没有猜测,给自己假钱让她刺杀欧阳靖的人,就是二皇子欧阳杰,不然一个刑部尚书大人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花钱刺杀皇子。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万一刑部尚书大人和欧阳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呢?
所以,这件事,还需要好好查,如果被她知道了是谁拿假钱来让玩她,她一定要让他人头落地,不管他是位高权重的刑部尚书大人,还是权倾朝野的二皇子欧阳杰。
“王爷,还记得当初有人花大量的假钱让梅花盟的人来刺杀你吗?我觉得这个刘舟得好好查,指不定就查出一条大鱼呢!”叶子勾着唇角,别有深意地对欧阳靖说道。
欧阳靖轻轻一笑:“行,听你的,明天就先从他开始查。”
第二天一早,叶子便跟着欧阳靖去了大同钱庄。
欧阳靖说了,或许能从他在钱庄的存入和取出明细能寻到一点线索,叶子也赞同,便跟着欧阳靖一起去了。
坐在豪华马车内的欧阳靖已经习惯了和少年乘坐同一个马车,对少年在车内的不安分似乎也习惯了。
只见少年半倚在马车内的铺得厚厚的白色柔软绒毛的小床上,一只脚弯弓着,另一只脚慵懒地搭在这只脚的膝盖上,随着马车车轮咕噜噜地转动,脚踝一搭一搭地摆动着,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和惬意。
都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少年有学到下属该有的一点规矩,甚至,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他对他欧阳靖的一点敬畏,好像从来都不曾畏惧过他。
这倒真是难得。
欧阳靖有时候会觉得,这只像小忠犬的少年,内心其实住着一只野兽。
一旦爆发,撼及的力量绝对少人能及!
他不想去压制他心性,反而想守护他心中的野兽,让他保持着不畏惧权威的这种心性,在如今权贵当道的时代,他的这种心性实在是太难得了,欧阳靖甚至是有些欣赏。
欧阳靖有些愉悦地挑起车内的窗帘,不经意地看向外面。
也是这不经意地一瞥,便让欧阳靖大惊。
只见街道两旁,时不时的有江湖人士,拿着……喋血刀?
这不可能,喋血刀是喋血专属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拥有喋血刀?
“停车!”欧阳靖有一些激动地说道,内心更是止不住地疑惑。
车夫一停下,欧阳靖便径直跳下了马车,走到路边上一个男子的身边,一把拿捏住男子拿着喋血刀的手腕,语气凌厉:“说,你手中的刀哪里来的?”
男子被一个陌生男人这般不客气地捏住手腕,有些火气,本欲发火的,抬眸便看见一个浑身威严并且带着浓浓寒气的男人,顿时,自身的火气都被镇压,有些畏缩地回道:“现在打铁铺到处都有卖的,你若是也想买,你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