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对你做什么吧?”舒歌又问了一句,不太放心。
褚邺笑了出来,说:“我能有什么事,别想那么多,真没事。”
舒歌咬着粉唇,担心的神情都表露在了脸上,她是真的很担心,就怕出现什么问题,也怕褚邺不说实话,他可是有这个前科的,要不是关键时候,怕她担心,他都不会说老实话。
这些个男人怎么都这样,嘴里没几句真话。
褚父咳了咳说:“那是褚川的弟弟么?”
“嗯,是。”
“那他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碰巧遇到,他受了伤,来医院看病。”褚邺说。
褚父若有所思,他对褚承是有印象的,但这孩子心术不正,从小就不是什么好苗子,跟褚邺也合不来,就没怎么来过家里,褚父也跟他不是很熟,没见过几次,怎么他跟褚川是兄弟俩,差距却这么大,好像就不是兄弟一样。
褚父叹了口气,又咳了咳,嗓子还是不太舒服,状态也不太好,之前太过操劳,导致身体不太好。
舒歌赶紧倒了杯温水给褚父,说:“爸,您别着急,慢慢喝,不要急。”
“嗯,没事没事,麻烦你了,舒歌。”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爸,您不要跟我客气。”
褚父满是欣慰,当初还好坚持他们俩的婚姻,要不然褚邺怎么会跟舒歌结婚,舒歌这么好的孩子,褚父还是很满意的,他是真的很满意。
褚邺深呼吸了口气,搂着舒歌的腰,说:“那爸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出去了。”
褚父说行,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褚父也不想他们一直围着他们转,他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小毛病,住几天院就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很小的一件事而已。
回家路上,舒歌松了口气,看着褚邺,说:“没什么事吧?”
“没事,怎么,还不相信我?”
“没有,我就是心里有点忐忑。”
“别想那么多,真没事,褚承就那样,他伤不了我。”
“那就好,没事就好。”
褚邺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也没受什么皮外伤,问题也不大,所以舒歌夜没想那么多,就说:“没事就行,但是以后遇到褚承,能远离就远离,他那种人,气急败坏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所以我们还是得当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