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幸他留了一手,在下面刻出痕迹。
祈聿以为他是疼痛所致,并没有多怀疑,将纸完整送到了云清手上。
云清看着楚亦深越发狰狞的脸,心下有着不好的预感。
当即转身就跑。
却被两人拦住。
楚亦深嘴角绽开残忍的弧度:“云清,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我的地盘,你会喜欢的。”
云清从羽绒服中摸出手术刀,对准身前两人,又侧头冷声警告:“楚亦深,这里是华国,还是警局,你敢?”
“今晚有大案,他们暂时不会回来,清清,我有机会跑的,”
楚亦深看着云清蹙眉的模样,伸手去触碰她,在注意到自已的断指时,又像被针扎般缩回手,“我在这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你。”
他眼中显露出病态:“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很爱你。”
说完,他给另外两人使了眼色。
两人上前,将云清按住。
手术刀掉落在地。
“楚亦深,我劝你想清楚,”
云清冷眸看他,“你这么做,是打算将牢底坐穿吗?”
楚亦深没回答,他敏锐看了眼四周。
“将她绑好,放到我车上,你们俩向着反方向开,注意留些尾巴,别让人追上我。”
话音落下,两人当即将云清手脚绑起,堵住嘴,塞进一辆越野车的后座。
楚亦深没耽搁时间,坐进驾驶座,踩下油门。
云清侧躺在后座,只能看到各色灯光从窗外划过。
从华丽到简单。
应当是出了外环。
又走了一段路,车子停下,楚亦深带着她换了车。
云清这才注意到,他右手的无名指与小指断了。
从伤口来看,是被人用极锋利的物品直接斩断。
楚亦深注意到她的视线,咬牙:“祈聿干的。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云清眸中露出诧异。
祈聿?
印象里的他,不像是会做出这种行为的人。
“清清,他身份绝对不简单,”
楚亦深将她放进后座,扯下她脸上的胶带,“只有我才是你能依靠的人。”
他给她喂了些水,轻抚着她的发:“我想通了,你被人睡过也没关系,等到了国外,你就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了,直到你死。”
云清听着,眉目未动。
她吞下水,淡声问:“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病。”
“知道。”
楚亦深靠到她身旁。
外面一片漆黑,雪粒子在地上积了一层薄雪,隐隐泛出荧光。
过了会,云清才听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