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进卧室抽了五张百元大钞。
“祈先生,抱歉,这是精神损失费,”
担心祈聿嫌少,她又补充道,“市场价。”
祈聿:“……”
她是第一个敢甩钱打发他的。
还什么该死的市场价。
他难道不比那些男人好的多?
“云医生,没关系的,我会努力让自已忘掉昨天,”
他推回她的手,“虽然我是第一次被女人强迫,但我不会像其他不懂事的男人一样,要求什么。
只要能让你高兴,我就很满足了。”
云清听着,越发觉得自已做的事禽兽不如。
她拿钱,是在侮辱人家高尚的精神。
“那……”
“放心,”
祈聿拎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我会自觉离开。”
他走的很快,背影透着伤心决绝。
云清看着合上的门,抿了抿唇瓣。
随即想到不久之前被他吻过,忙又张了张口。
最后忍不住钻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用手背蹭着唇。
感觉忘记,可独属于他的沉香味却始终若有似无萦绕在她的鼻间。
云清觉着,她有些魔怔。
她是真的……很有感觉。
他的触碰,对她来说就像最有效的催情剂。
心未动,身体却抑制不住想要靠近。
这种情况通俗点说,叫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捧了一把凉水扑到面上,她迫使自已冷静下来。
果然,以后还是得离祈聿远些。
不接触,就不会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