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蹙着眉头,似有着无数委屈倾诉。
“我是个传统的人,我们家族思想也很保守,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做噩梦。”
云清忍不住接着他的话问:“什么噩梦?”
祈聿苦恼叹气:“我去世的母亲拉着我的手质问我,为什么不把初吻留给我的妻子。”
云清:“……”
她还是走吧。
懒得听人扯淡。
结果挣了几下,祈聿压根没放手的打算。
云清心下有些急,语气重了点:“祈先生,松开。
今天是亦深的重要场合,我没功夫陪你玩抽象游戏。”
祈聿眸光紧紧落在她脸上,声音忽地低敛:“如果他想利用你,你会如何?”
利用……
云清脸上划过疑虑。
转瞬又冷静:“祈先生,与你无关。”
话音落下时,正中央舞台上传出楚亦深温润的声音。
“多谢各位来我的生日宴,今天,我要宣布一件大事,我的未婚妻将会成为宁泰医疗的形象代言人。”
云清站起身,隔着人群与不停闪烁的镁光灯向着男人看去。
他穿着浅灰色的西装,系着领带。
短发整齐梳理着,眉目飞扬,意气风发。
他眼中带着惯有的柔和,却遮不住眸底的野心。
云清有着瞬间的恍惚。
她好像从未看透这个男人。
耳边中气十足的话还在继续:
“我的未婚妻参与的五项研究项目均为国家作出巨大贡献,获得过华国医学奖,国外的奖项也有多次提名。”
“她是下一任生物工程学会理事长,一直以治病救人为已任,作为她未来的丈夫,宁泰医疗的掌权人,我绝对不可能贩卖假药,以次充好。”
楚亦深视线落到台下,在触到云清时,有着少许惊讶。
怎么没穿他送过去的礼服?
这样的场合……
他眉头皱起又很快分开:“下面请我的未婚妻云清,上台讲几句。”
人群窃窃私语后,自动分开一条道。
尽头站着云清。
她穿着黑色大衣,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面上未施粉黛,出挑柔和的五官,配着一双清冷的眸。
她静静看着楚亦深。
之前在外听到记者谈论宁泰现状时,她很忧心。
现在看来却是,她该忧心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