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的六月晚夜,夜色中弥漫着浓浓的白雾,万千灯火斑斓迷离,犹如行走在繁华都市的魑魅魍魉。
把穷奢极欲四个字发挥到极点的偌大房间,穹顶上用金粉点缀出的彩色宗教画显得充满神性且华丽。
“小姐……可能有点闷,确定要这么做吗?”
深黑色西装的年轻人面露为难地看着满脸跃跃欲试的少女,银色灯光如同瀑布,照得少女冰肌玉骨,桃花般的秾丽面容美艳不可方物。
这可是那位宠了许多年的宝贝。
惹不起,真惹不起。
宋晚稚微微仰着雪白精巧的下巴,粉白的脚后跟踩着半高的楼梯。
由于着力点几乎都在后脚而压出淡淡的白痕,少女的乌发海藻一般散落在后腰,在青年略显紧张的神情中,主动坠入其中——
那是一个用深黑色礼物盒外衣包裹起来的银色牢笼,底端提前铺设了厚厚的一层绒,可在宋晚稚跌下去的瞬间还是感觉到了疼痛。
桃花眼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宋晚稚抬起眼皮看了过去,视野之中……
四四方方的天以及被视线分割成四方形的彩色穹顶。
宋晚稚揉着膝盖站了起来,笼子是特别打造的,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
她紧紧绷着脚尖,殷红的天鹅绒绸布愈发衬托得她足背的雪白,纤秾合度,如同绽放的雪白莲花。
宋晚稚像是被困在笼中的白天鹅,转了几个圈圈。
年轻人看着礼物盒子,焦急道:“小祖宗,里面闷不闷,你有没有难受?”
“不闷,我觉得刚刚好。”
甜越微撩的嗓音像是勾勾缠绵的接骨花,让人心尖为之一颤。
话音落下,年轻人抬头,一张雪白稠艳的面容出现在礼物盒的顶端。
宋晚稚单手提着裙摆,从礼物盒中爬了出来,她的肩颈极美,锁骨微凹,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身体,窈窕得如同枝头初初绽放的花,光是看一眼就能魂魄被吸取。
“化妆师和造型师呢?”宋晚稚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年轻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转而微微偏过头去看他。
近距离看更是无懈可击,毫无瑕疵的皮肤泛着冷釉的莹莹光泽,青年一时忘了回话。
“宋越,还愣着做什么?”
宋越一秒回神,边讪笑边解释:“化妆师和造型师早就准备好了,都是业内有名的老师。”
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眼宋晚稚脸上的表情,看到她侧脸优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跟在宋晚稚身后的宋越看着她的步伐,由衷喟叹,不愧是被称为娱乐圈顶级神颜的小花,粉丝们对这张脸的吹捧更是到了无比夸张的地步。
说什么“女娲毕设”“顶级小撩精”,看一眼就沉沦的美貌,然而,更令人敬畏的却是宋晚稚的另外一层身份。
她是傅明宴宠了许多年的小公主。
榕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宋晚稚被傅明宴放在了心尖尖上,小公主皱一下眉头,整个榕城金融圈子都得抖三抖。
偏偏这位小祖宗在今晚特意找到宋越,要以拍卖品的身份出现在拍卖会上。
要知道这次拍卖会是傅家拍卖行筹备了许久的,届时各界名流大多数都会出场,拍卖品大多都是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