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丰嫂正擦拭着大理石台。见乔岑重新回来,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乔岑往前走了走:“有点发烧。”她瞧了瞧锅里:“丰嫂,你说,生病了吃什么比较好呀?”乔岑撇了撇嘴,一副询问的样子。
丰嫂想了想:“我煮点粥吧,先生身体一向很好,我估摸着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她冲着乔岑一笑。她也没有说错,确实是这样。
乔岑点头:“我也来!”
乔岑不会做饭没关系,丰嫂会呀!说是帮忙,其实也就是站在一旁看着火,或者要切些什么东西的时候丰嫂指挥一下。
约莫半个小时,一锅粥好了。
丰嫂的手艺自然不用说,粘稠的粥溢着香气,看上去有食欲极了。乔岑用白色瓷盘装了些,又拿了小碗,用托盘端着冲着丰嫂一笑,便去了卧室。
卧室里,霍彦铭没有再睡,起来洗了个澡换身衣服。
睡了一天,总觉得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
这会儿见乔岑进来,他上前接过,唇角扬着笑意看她:“你做的?”语气中明显的不相信。他是故意的。
乔岑白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刚才那话肯定是挤兑她的,便开口:“干嘛,你嫌弃我不会做饭啊?”
霍彦铭轻笑一声,一边盛了碗粥,一边开口道:“不嫌弃,我会做就好。”
乔岑闻言,微一挑眉。
话是没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喜滋滋的。
她往霍彦铭身边一坐,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不烫了。”
“嗯。”霍彦铭应了一句:“粥不错。”
——
帝都医院,顾竟成准时出现在了心脏内科诊室门口。
“小顾又来看老爷子啊?真好,孝顺。老爷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说话的是个年过半百的医生。
他年轻时当过军医,正好在顾老爷子手下。
后来转到了帝都医院,这会儿顾老爷子生病入院,他自然是多上了心的。
顾竟成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医生点了点头,便进了病房。
病房里,顾老爷子半躺在床上,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他自然是知道顾竟成来的,只是没有理会他。
住院十多天,老爷子的情况已经好了不少。
顾竟成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老爷子住在这里,他每天都会做了饭送过来。他知道,老爷子心里也不舒坦,他送过来的东西总是不会当着他的面吃,但第二天来一看,吃的干干净净。
今天照例。
只是,今天顾竟成见老爷子没有理会他,却没有离开,而是淡淡开口道:“爷爷,医生说您的病已经无大碍,可以回家静养。”
半晌,顾老爷子才僵着嗓子:“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听上去却不觉有些犟。
老爷子本身就长了一张严肃的脸,不怒而威。更何况是军人出身,身上所带着的那种气质自然和普通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