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抽了抽嘴角。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宝珠’这个名字了,但现在听来还是觉得有些怪。
原是这样的,行宫的人给皇上传信报喜,说是珍主子生了个公主,皇上当即乐得找不着北了。
信里的另一句话却将皇上气得不行。
说是珍主子不许奴才们告诉皇上公主的名字。
皇上气得当场就掀了桌子。
皇上也还真较上劲儿了,自个儿给公主取了个名儿“宝珠”。
每每谈及五公主,总是“宝珠宝珠”的唤着。
周廷彦迟迟没能见到自己的乖女儿,心里想着这事儿一刻都不能放下。
他昨日才派人去了行宫传信,命令那个小女人带着他的宝贝女儿即刻回宫。
这边就有大臣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消息,皇上也就顺势将要接珍嫔回宫的事情说了出来。
底下的大臣立刻就跑到养心殿闹了起来。
说什么,珍嫔回宫恐灾象再起;还有就是珍嫔是不祥之身,不宜再侍奉皇上。诸如此类的话一大篇。
皇上不想和他们周旋直接道:“珍嫔已在行宫诞下公主,朕不欲皇嗣流落在外。接她们母女二人回宫也算是情理之中。”
折子砸下,发出沉闷的“咚”的声响来,显然砸到了某位大臣的脚面。
不过天子盛怒之下,他也不敢开腔。
李御史连忙跪在地上,一脸无辜道:“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廷彦怒气冲冲地指着底下的折子。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丰和县近八成的田产尽数落入了李氏一族的手中,甚至收田的手段也不甚干净。
强买强卖、做局下套等等行径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
李御史越看脸色越白,“咚”的一声将头磕在了地上。
'“皇上,微臣毫不知情啊!”
“李大大人这话说得可就不老实了,收购田产的是你李氏族人,强迫人买条抵债的也是你李氏族人,与当地官吏勾结的也是李氏族人。李大人一句不知情,谁信啊?”
王冕之搜寻这些百姓的证词,还有官吏们徇私的证据、往来的书信等等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
他自然不会让这人逃脱了去。
“皇上,这分明是蓄意诬陷,微臣与族中断绝来往多年根本不知此事啊!”
若没有当朝御史在背后撑腰,哪个平民百姓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勾结官员干下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