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沉昭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顾眠叼着一颗包子,咽下去之后,还眉飞色舞的拎起来狐狸往他母后身前递了递。
“可以摸头吗?”
太后笑着看着狐狸,接着道,“我很久之前养过一只小狗,摸哪里都好,就是不许人摸它头。”
顾眠:不能撸狗头,那撸狗的快乐岂不是少了很多。
于是他更加热情了,“没关系,可以摸,嘤嘤性格很好的!”
楚沉昭:……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千牛卫和宫人等在原地,然后自己慢慢踱进了亭子,站在了顾眠身后。
钱良跟在皇帝身后,看着亭子里相谈甚欢的两人。表情十分欣慰。
顾眠把狐狸递到了女子手里,忽然发现亭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他顺着圆脸侍女的视线,往自己身后看过去。
“嗝!”
顾眠被直接吓出了一个小小的嗝。
遭了!
因为最近顾眠胃口又好,又不去运动,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吃点零嘴,在被楚沉昭抓住过几次他因为吃了太多的零嘴,以至于没胃口吃饭,结果因为没吃饭,到晚上饿了又开始吃宵夜的恶性循环之后,楚沉昭就不允许他饭前吃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而当顾眠表示,自己心里真的有数的时候,男人面无表情的冷笑了一声,然后把顾眠做鱼的时候曾经吃到翻肚皮的事情搬了出来。
顾眠:可恶!
翻别人黑历史算什么好汉!
顾眠小心的抿了下嘴角,确保自己嘴上没有沾到点心渣;“你怎么过来了。”
这人最近不是很忙的吗?
身边的宫人纷纷朝皇帝行礼,然而顾眠却忽然察觉到,无论周围的人在做什么,坐在对面的女子都在专心致志的抱着嘤嘤,摸着狐狸的那条大围脖。
好像皇帝并不是什么需要她放下手里的毛茸茸,起来行礼的人似的。
顾眠的微笑逐渐凝固在了脸上。
他现在有种不祥的预感。
“自然是因为兴庆宫的人来禀告朕,说是太后人不见了。”
楚沉昭语气不赞同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眉心微蹙,“母后病还没好,就来吹风。”
要不是他知道太后每次觉得闷了就来这个小亭子,下面的人还不知道要找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