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来都不是原主,所以对薛清的情感自然是虚假的。
随后千言万语最后只汇聚成忐忑的一句话——
沈恣,还活着吗?
。。。。。。
“什么叫时日无多?!”
听到诊断结果的那一刻,浑身气势冰冷的贺起侧脸线条紧绷,牙关咬紧,难以掩盖的躁郁戾气自身上倾泻。
谢年也很无奈。
他就说会出问题吧。
“本来上次她的身体就已经被透支了,好不容易养好了一点,你又给她下了药,各种副作用堆积在一起,人不坏才怪。”
闻言,贺起面无表情,额角青筋鼓噪着,似一头被困在方寸之地的野兽,只是手指在轻轻颤抖。
“。。。。。。你没说。”
谢年挑了挑眉,难得见自家好友这么脆弱。
“我没说吗?”
见对方就要发火,他冷哼一下,轻描淡写地回答:“呵,就算我说了,你也还是不会改变想法,那我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而且她的身体早就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之前都是在强撑而已。”
“就算你不下药,她也活不了多久。”
最后谢年一步步逼近沉默不语的贺起,从唇齿间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略带不满的指责。
“还有,我不提醒,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也时、日、无、多了?”
所以他才会不断迁就青年,整天熬夜研究解药。
如果是以前未改版的还好,但现在的药物早就变异了,破坏性也不断增强。
再给他个三五年,说不定能成。
但现在看来,似乎也没必要了。
贺起头一次见到事事毫不在意的谢年发这么大火。
他张了张嘴,却见对方后退了一步。
谢年眉眼冷淡,再次回归成以前的模样:“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反正我会给你收尸的。”
这也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
等人离开,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贺起蹲在床边,目光细细扫过沈玫瑰的眉眼,低头不语时,显得有几分脆弱。
但最后他只是把头埋在沈玫瑰颈侧,汲取对方源源不断的暖意。
“没关系的。”
半晌,他才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是生是死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只想要占有对方。
哪怕是下地狱。
。。。。。。
其实沈玫瑰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