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眉头微微蹙起,
“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宋明月哽咽道:
“臣女此次离开相府实在是无奈之举。
萧见月连同萧知翊,二人试图将我禁锢,杀了臣女的母亲。
萧老夫人贪图母亲嫁妆,甚至都躺在地上撒泼。
臣女万般无奈下同他们理论,却被差点要了性命。
若非是九皇叔同臣女之前曾有渊源,只怕是今日臣女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不过是几句话,宋明月的脸上已经泪痕斑驳,瞧着好不可怜,
“臣女原本不该拿这些事情叨扰您,可母亲是郡主,也曾与娘娘是手帕交,如今想要寻求庇护,不得已才让臣女前来。”
“你母亲那样犟的一个人,如今也学会了低头?”
皇后微微摇头,
“你话未与我交代完全,我不帮你。”
宋明月咬着唇,面上难堪,一闪而过羞辱,
“臣女并未是养女,而是真正的相府小姐。
这些……是萧大人为了所谓的旧部而设计的一出戏码,怕萧见月受了委屈而已。
臣女从前娇纵,却也不是任由人这般侮辱的。
当初臣女被迫离家,母亲已经痛彻心扉一次了。”
看着宋明月这般,皇后抿了抿唇,抬了抬手,
“起来吧。”
宋明月这才敢站起身来,见皇后要她上前,她也乖顺的走上前去,眼中雾蒙蒙的一片。
皇后叹息一声,
“当真是……糊涂。”
这一句,宋明月也不知道她是在说萧峰,还是在说何照晚。
她也不敢问,只是静静的垂着头,乖顺的等着皇后说话。
半晌,皇后道:
“你母亲眼下是想要如何?”
“母亲说,一定是要和离的。”
宋明月抬起头来,眼中一片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