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当时重瞳向上一翻,已经看到了许多东西,治病救人还能被这飞刀大夫三言两语的劝退了?
我用眼角夹了夹他,嘴上客气了几分却仍不饶人。
“这病你能治吗?病人来几天了,你的治疗有效果吗?你要能治早就治好了,咋病人的情况还一天比一天严重了呢?”
说完,祝大夫的脸都绿了,表情那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跟吃了屎一样。
再看家属的表情,已经把诸多不满写在了脸上。
而她一言不发的模样,也正说明她顾忌着祝大夫的权威,敢怒不敢言。
于是我继续上杆子,“他这病实的也有、虚的更多,你们大夫还能耐治虚病?你去拍个片,看看他手脚骨头是不是都已经跟躯体融合在一起了!”
祝大夫脸色铁青,身体被我气的一个劲的发抖,显然无能狂怒到了极点。
我继续发难,“愣着干啥,病人这样,不会连全身CT都没拍吧,你说你这大夫当的,狗屁不是!”
赵叶也被我这一番操作干懵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也挺气她的,以她的能耐指定知道这病是虚病,为啥不据理力争一下。
略微想了想,估计是怕这饭碗保不住吧。
哎,毕竟出马仙也是人,也需要生活,她要是把这大夫得罪了,以一个主任医师的能量,暗中操作给她开了,估计也不是啥难事。
但我不在乎,要治病必须把握主动权,倘若干点啥都得让这无能的大夫横插一脚,那这病也不必治了。
我得让祝大夫亲眼见证奇迹,彻底给他干服,少让他耽误我治病!
“你先别急着叫人,等会给你看个大的,咱俩医术上见分晓!”
说罢,我用手机点了个跑腿快递,让他往医院送个紫外线灯。
祝大夫被我气的眼睛都翻到了天上,但他自持风度,估计也不想被我给比下去,兀自站在那胸膛起伏。
趁这功夫,我把赵叶拉到一边了解情况。
她告诉我,她干活利索才被祝委带过来看病的,当时身后仙家就说过这病难整,可能会需要我,这才提前给我挖个坑。
到地方以后她彻底傻眼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邪乎的病,而且她堂口仙家查事平时特别厉害,治病的手段却是一点没有,想到我之前给金寻寻治好了疑难杂症,这才急三火四的给我打电话。
更何况她身后的仙家告诉她,不光治病需要我,之后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我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看来这一切都是仙家早就沟通好了的,难怪仙家说这病只有我能看。
我又往细问了问,“那你掌握点啥没有,不会连仙家都没请吧。。。。。。”
她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显得一脸无奈。
她说,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问东问西的,诸多手段也不敢使。
毕竟这里是医院,一个信奉科学的地方,她要真这么干了,指定能被开除。
不过她下班的时候还是请香问过仙家,说这事乃是前人的因果,得往下面去找找,而且病人三魂七魄已经丢了两魂六魄,不把那两魂六魄找回来,治好了也是个痴傻。
我心里了然,此时正好外卖小哥也过来了,我便拿着验钞笔对着祝大夫挑衅,“老色篮,你瞧好了!”
说罢,我以重瞳运起神通,配合验钞机的光,照在了病人的身上。
但见道道红色的气线沿着经脉游走于身体各处,越是身体深处红线越是密集,就像是一个散乱的毛线球,被扔进水里的那种状态。
中间的红球收紧散落身体各处的线条,这才让病人逐渐变成个球。
大夫和家属都懵了,长大了嘴,一副惊呆若木鸡的表情。
就连赵叶都捂着大嘴,惊呼,“这、这些红线是什么?”
我淡淡的回道:“先天一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