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已解,我看你的手好得很。”
圈着她腰的时候那么有力气,哪像麻了不能动的样子。
她就是太善良太傻了才会被他骗!
晏卿耸着肩耍赖,“刚刚你挣扎时又抽筋了,唉,我可是整整抱了某人两个时辰啊!”
叶兮禾被他没脸没皮的模样惊呆了,堂堂的护国大将军竟然还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可她确实被抱了两个时辰,他安安分分守着她让她安睡……
她踟蹰着,抿了抿唇,说,“那你不许……嗯,对我……”
耍流氓三个字却是说不出口了。
晏卿顿时乖觉,弯着腰凑到她面前,“嗯,保证不耍流氓。”
这次总算顺利把腰带解下来,他确实绑得很严实,趁他不注意,叶兮禾蒙在自已眼睛上试了试,一片黑暗,看不见一丝光线。
她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晏卿却觉得有些遗憾,他不该这么“君子”的。
不过快了,很快了,他用不着心急,吓着他的小姑娘就不好了。
叶兮禾递上外袍,“给,穿上吧,别着凉了,我顾不好你的。”
她有自知之明,他若生病了她最多给他找点水喝,摘果子她上不了树,采草药她不认识药。
唉,她这京城第一废材也不是浪得虚名。
晏卿张开双手,“乖乖,帮我穿上,好不好?”
她咬了咬牙,气得瞪他,“说了不许那样叫我!”
“帮我穿上我便不叫,嗯?”
“你、你上回也这样说!”
“上回是上回,这回是这回,乖乖,这是两回事。”
“你……你你……你无赖!”
“乖,快帮我穿上,不然我着凉了就只能抱着你取暖了。”
叶兮禾被他气笑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越说越浑。
“我不要!你自已穿!”
晏卿换了副嘴脸,收起无赖样,好商好量哄着,“就当是我舍命陪你共赴崖底的报答,如何?”
叶兮禾一顿,终于摊开衣服上前,嘟嘟囔囔地说,“这报答也太轻了……”
晏卿笑了笑,他要的太重她不愿意给,只能要点轻的。
叶兮禾病初愈,晏卿担心她再次受凉只将她留在山洞里,自已出去探路,不久提了一只已被处理干净肥兔子回来。
叶兮禾嘴巴自动分泌口水,烤兔子一定很美味。
她眼睛盯着架在火堆上被烤得滋滋作响的兔子,问道,“找到出去的路了吗?”
“没有,这个山谷很大,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没敢走太远,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我们一起去找。”
“嗯……”
对于自已拖后腿这件事她很郁闷,幸好有他。
“晏将军……”
“嗯?”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条小命可能没了。”
晏卿勾着唇笑了笑,轻声说了句,“傻瓜……”
两人独处时他的笑容时不时就会闪现,叶兮禾虽然还是会被惊艳到,但渐渐免疫了,不会再像当初没见识的模样。
她不知道自已好好道个谢怎么就成了他口中的傻瓜,不免露出不满的娇态,噘着嘴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