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立即挂断。
谁他妈要一个女人可怜呢。
孙兴心里暴跳如雷。
忽然又想到妻子肩头那块红痕,胸腔顿时鼓荡了一腔怒气,像是要鼓炸了一样。
他再次拔掉电话线,回到自已的小床上。
收音机还在响着,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是真是假,总要回去看看吧。
总不能就这样糊涂着。
是不是全村人都知道,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祖宗脸都丢净了!
挣扎了几番之后,他穿上自已的绿色工服棉衣,出了车间。
顺手又从门口的肉案上,抄了一把一尺来长的杀猪刀。
工友大声问:
“孙师傅干嘛去?”
“出去撒泡尿。”
他的声音已经飘进黑夜里。
……
陆小夏决定改变策略,看来这招借刀杀人失算了。
其实借刀杀人这个词有点过了,她并不觉得孙兴会杀人。
就她自已的经验来说,普通人不被逼到绝路上,脑子就不会应激,不应激就不会做出极端的选择。
何况那人看着那么老实。
她只是想借孙兴的手,收拾于文礼一顿,最好让他身败名裂。
顺带让展红蕊也吃点苦头。
谁能想到孙兴居然玩起了“难得糊涂”。
害得她白白蹲守了两个星期。
天气越来越冷,面包车跑风漏气的也不保暖。
蹲到了于文礼后还得去村口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
上周那次,打了一次电话后,她又回到面包车上,本来等着看热闹呢,结果左等右等根本没见孙兴的影子,她就又跑到公用电话亭打了一次电话。
白折腾了。
没想到男人在这方面韧性还挺强的。
这方法不行,那就启动B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