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不是这里。”
他身体燥热着,却始终离沸腾差了一线,是极度渴望阮虞曾经带给他的那种攥住心脏,窒息激颤的舒悦。
阮虞懵懵然,“那你说的是哪里?”
此处应有两百来字,修改了很多遍都无法过审,我想简单描述一下靳总说的地方,依旧无法过审。
“一百。”
阮虞摇头。
靳宪廷抚摸她的唇瓣,“八十下,我记着数,不会多也不会少。”
…
阮虞裹着浴袍,被靳宪廷抱着走出浴室,一挨上床,她缩进被窝里,白软软一团。
靳宪廷坐在离床稍远一些的沙发,燃上根烟,这程度,只能算释放,还算不上饕足。
带阮虞去度假村那次,在车里算半次,他克制,抵达胡岩公馆后,是发了狂的折腾,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
他气定神闲,似随口一问,“你电视台工作怎么样?”
她刚进市台,还不足一月时间,也在尽力熟悉新岗位,和新的同事,只是电视台私下的同事社交比较少,她更多时间是跟助理吃饭。
阮虞捧着两颊揉了揉,有些酸软,哪里只有八十下,估计得有一百八十下,“下周有选题会,顺利的话,能做栏目上电视了。”
男人阖上眼睛,鼻唇溢出几缕烟雾。
她冒出个点子,从床上蹭起,“我第一期财经类节目能访谈你吗?感觉收视率会不错。”
越想越觉得靠谱,靳宪廷形象出众,绝非市面上盛行白皙玉面一挂的清贵长相。
他是硬汉那一类,麦色肤色健康野性,铁骨铮铮的,阿尔法男人。
阮虞下床,挨到他身边,“你乐意吗?”
手指擒着的烟,换了个方向,靳宪廷怕熏着她,“有什么好处?”
“好处。”她喃喃两声,“我按照市场价付你出场费。”
他透着资本家极致的精明,“出场费是我应得的,好处是额外的。”
“你什么都见识过了,吃的,用的,穿的,额外我还能给你什么好处。”
靳宪廷哼笑一声,仰枕在她大腿上,“我从不接受任何公开采访,让我动摇的好处,你得自已想。”
阮虞眼珠子转了转,“那算了,第一期节目,我其实还有很多备选嘉宾。”
男人迅速识破,“激将法对我没用。”
“给你生个漂亮的孩子。”
思来想去,阮虞觉得这是他在世俗上唯一还空缺的。
靳宪廷阖上的眼,徐徐睁开,他目光望向她时,有一瞬映着极其浓烈的渴望,又在遭逢童年创伤经历时,霎时湮灭,“你多大,就想生?”
阮虞没放心上,靳宪廷在这方面的措施,很严格,从不乱来,“我喜欢小孩,我弟弟没长大之前,我可喜欢他,还带过他几年,带得可好了,他长大了以后,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