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有条不紊地行进。
盛柏存没有提及刚才的话题,而像是从未听到过什么,“以后不要再来了,跟秦家。。。”
“柏存哥。”许如清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疑惑的种子生根发芽,“刚才秦雪说的,是真的吗?”
盛柏存好看的手抓在方向盘上,下颚透出凌冽的线条。
“过去的事,以讹传讹,不见得真。”盛柏存这样说。
许如清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跟杨奕在白悦酒店?”
似诧异她的质问,盛柏存扫了她一眼,凝了一口气,降下车窗透风。
“谈事。”
许如清:“你跟秦雪这样解释吗?”
盛柏存皱眉,又默了数秒,“这事你不要管。”
许如清:“可当时我就在门口。”
这事并不与她无关。
所以她也有知情权。
许如清继续又问,“你跟杨奕很早就认识了吗?”
盛柏存:“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许如清想起杨奕电话里十万火急的话音,目视着前方,“那是什么关系?合作关系吗?”
车子突然急刹车,许如清身子前倾,又被安全带惯性拉回,后背紧紧落进椅垫。
盛柏存单手撑着方向盘,注视她执拗的侧脸,“你想问什么?”
许如清:“是不是在靳池之前,你就跟杨奕认识了?”
“清儿。”
许如清转过头,眼神里写着明显的失落,也闪烁坚决的盈光,“我想知道,柏存哥,可以告诉我实话吗?
”
“靳池跟你说的?”盛柏存脸色沉下来。
许如清还在等着他回答。
盛柏存在缄默里无奈笑了声,“连你也不站在我这边了吗?”
许如清没有躲避,回答,“以前一直是。”
盛柏存:“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