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丁剑掏出了三棱枪刺,白乐安捂着脸哭了。
“你打我,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
我成年以后我姐都不打我。
你打我!
呜呜呜呜!
齐大勇你不讲究!
我要跟你做生意,你打我!
啊!”
白乐安这一哭给所有人都哭懵了。
齐世楷也感觉自已遇见了奇葩。
这么多年齐世楷遇见过狠的,遇见过硬的,遇见过怂的就是没碰见过哇哇大哭的。
“你给我憋回去!憋回去!”
“我就不!啊!呜呜呜!”
看着丁剑还要打白乐安,齐世楷连忙说道:
“剑子,别打了,来白傻子你过来。”
这一次白乐安不敢喊了,他真怕丁剑再打他。
小心翼翼的走到齐世楷身旁,白乐安问道:
“干啥?齐大勇。”
齐世楷无奈的挠了挠头,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白乐安对话了。
想了想,齐世楷问道:
“你知不知道自已干的是什么事?”
“知道啊,那咋了?
我姐夫是督粮司的司长,大不了给我驱逐出境呗。
还能整死我啊。
我可是他小舅子,亲小舅子。”
白乐安确实怕东窗事发,但是他怕的是不能待在春江府。
这种人一旦离开春江府生存都是问题。
只不过他把事情想简单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是驱逐出境就能摆平的。
看着白乐安,齐世楷笑道:
“你只是朱啸山的小舅子,你不是他儿子。
小舅子不算实在亲戚。
你说你搞这么大的事情,朱啸山会保你嘛?
甚至可能会连累你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