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好,不能吃这个。上海也没有这个。”
“还说上海好,繁华大都市,什么都有,冻梨都没有。”她嘀咕。
郑子遇笑:“还有呢?”
她摇摇头,梦里喝鸡汤喝饱了,她没胃口。
“我熬了粥。”
清淡淡的,没味道,沈安安不客气的摇头。
郑子遇不给她机会拒绝,早晾了一碗在手边,端过来就是一汤匙。
沈安安闭着嘴不张。
“上海男人除了顾家,还有个特点,你知不知道?”
她闭紧了嘴,不上当,晃着脑袋当回答。
郑子遇持着瓷白汤匙的手分明又优雅,在碗边上幽幽的碰着。
“上海人出了名小气,你在码头边上跟我喊离婚,你记得伐?”
这话亏他说出口,沈安安当即就要斥回去。
嘴刚张,他一匙白粥极快入口,俯身便堵住她双唇。
舌尖着力,双唇如热铁罩地。她一个病人,再孔武有力,也被逼无奈。含愤咽下。
郑子遇挺立鼻尖蹭着她呼哧呼哧的鼻子,他像是也感冒了,声音瓮瓮沉沉:“你提离婚,我记仇了。”
刚上班第一天就请假,作为员工,沈安安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称职。
第二天一进公司,她就积极向组长刘川风要求工作,复印、打印、跑腿,忙得不亦乐乎。尽管两只鼻孔还哼哧哼哧,一不小心就会吐泡泡,不过想到有人今天早上也连打了几个打喷嚏,沈安安觉得身心舒畅。
“身体好点了?”
刚抱回一叠复印文件,沈安安没站稳,后头有人把她怀里的两包纸接了过去。
“老板!”
尹木点头:“下次分两回,你因公负伤对我来说可不光彩。”
沈安安忙道:“顺便的,我下回记得了!”
越过他就要走。
尹木像想到什么,喊住她:“你是哈尔滨人?”
沈安安点头:“是啊!”
“晚点有两个客户,哈尔滨人,你跟我一起过去。”
刚进公司,这么快就能开展工作,沈安安顿如打了鸡血,连连点头:“是老板!我会努力的!”
中午吃饭,她连吞两倍剂量感冒药,希望在晚点迎接客户过程中能有好的表现。
下班时接到郑子遇电话,他要过来接她,被安安言辞拒绝了。
她不要淹死在婆媳大斗的洪流中,她要做一个昂头奋进的新时代女性!
和尹木一起到的预订酒店,到了地方才发现,尹木只带了她这一个左膀而没有右臂。
沈安安有点不安。
刚想开口问一句,电梯打开,尹木右手胳膊微弯,绅士的向她做出邀请。
安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过去:“还没跟老板请教今天这两位客户的具体资料,我担心我一会儿做得不好。”
“不用担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