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轻轻地低哼,扭了扭腰。因为急促的呼吸,她喘息着一起一伏地颤抖着,那泛起的涟漪,让他的眼神更加的幽暗!
他绷紧脸两手掐了一把她的惑人的臀,重重地撞击了起来,带着一股惩罚的味道!
“唔——”
她低声吟唱一句,感觉自己被放空了,双手很想抓住些什么,可却什么都抓不住。仿若坠入了无边的地狱一般。
“寒……寒……”
她低低地哭求,又慌又乱,又有些害怕。多年之后,他抛却了稚幼与纯净真正化身为凶猛地孤狼。
七岁那年,她一眼就选中了他,看中的就是他身上不屈的气度,爹地说他是小狼崽,曾经她以为她有足够的本事将他驯服,现在看来却更像是引狼入室,悔之晚矣。
“放我下来,唔……慕寒,你疯了是不是!!……”
为什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弄死一样,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不如直接杀了她来的干净。
那个地方被重重地撞击着,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死了,灵魂似乎都快要被撞飞了。
恶质地掐了一把她的小臀,恨声道:“这就受不了吗?!受不了还夹得这么紧?!”
说着,腰身一挺,追逐着她往上抬的细腰,狠狠地往上撞了上去。
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张开嘴唇,狠狠的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上去。
她难受也不会让他快活。
然而慕寒最次的态度只是嘲弄地冷哼:“怎么下面的小嘴儿没喂饱,上面的就寂寞了?我倒是好奇……苏毅眼睛瞎了,莫不是那地方也不听使唤了?!”
“唔……不准你这么说他,他……啊……”她原本想说苏毅的眼睛是因为她才瞎的,他不能拿这个羞辱他。
却没有意识到她对苏毅的维护,在慕寒的眼中就是爱,就是舍不得他受一丝伤害。
眸中的怒火仿佛顷刻间便可以无边的炼狱。
“被我干着,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沐缱绻你是有多贱,嗯?!”重重都吻住了她的红唇,深深地堵着,不想再从那张小嘴儿里听到任何会让他恨不得掐死她的言语,只靠着腰间的力量,将她死死钉在餐桌上。
“唔……你能再无耻一点吗!!我让你碰了?还是说这些年慕大社长只有对着我才能释放?如果是这样那我真的要对当初的那名调教师好好奖赏奖赏!!”
她刻意揭开他的伤疤。
她知道当初的那段经历是他最难堪的回忆,尤其是现在他的身份地位已然如此之高,最不想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及当初的寄人篱下,与狼狈。
如果是平时的沐缱绻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当被他一再的羞辱,一再的被他将尊严践踏在地上的时候,她失控了——
或许就是因为说出这些话的人是他,是她一直以来对听话的玩具,她才最无法接受。
或许,换成另外一个人,她会克制很多。
简而言之,她可以忍受外人的所有辱骂却禁不住他的一句指责,他于她从来特殊,只是她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