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越想努力就越糟糕,它又玻璃地哭了起来。
血红骨龙瞥了般弱眼,抓起小龙的尾巴,生生绕出了个形。
它高兴地大叫,拍打窗口,让般弱去看它的尾巴。
高马尾的女人穿了身笔挺制服,舱内的橘黄色调映得她整个人温暖起来。
她指尖扶着脸,笑而不自知。
幼龙忽然害羞了,它身上的浅绿色小花发生异变,花苞突然盛开。
它怯怯躲进了红色骨龙的怀里,又在雾里偷窥着她的举动。
血红骨龙则与般弱长久对视。
随后,它摆动龙尾,率先离开战舰的飞行范围。
其余族人纷纷跟随。
小龙咬着龙尾,游在身后。
它恋恋不舍地望,眼又眼,直到战舰消失在星辰中。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她?”
小粉龙发出幼嫩的声响。
“……叫我妈妈。”血红窟窿里透出冷意,“不然我把你扔垃圾星,让你捡垃圾吃。”
小粉龙喉咙咕哝几声,“带球跑还凶我。”
“……嗯?”
小混蛋说完就跑,钻进其虚空恶魔的保护区。
然而它是个极不安分的,安静没会,又蹦跶到骨龙面前,咬碎星光,闷闷不乐地问,“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人类样降落,在陆地繁衍生息呢?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和她永远在起了,不是吗?”
为什么不能降落?
只因为它们是虚空恶魔,是超高等明中唯的飞行族群,除非死亡,否则无法停止飞行。
只因为曾经是个人类,却夺取了虚空恶魔的基因链。
更因为,为喜欢的女孩永久放弃了人类哨兵的身躯,彻底同成虚空恶魔的原初形态。
以丧失情感和自为代价,为她博得线生机。
如果不是意外培育了火种,或许永远都无法清醒,更无法重启记忆。
“妈妈,你教我比那个手势吧,等下次龙归日,我要做给她看!”
幼龙兴冲冲地提议。
“……真笨。”
都没有继承那个小绿茶的灵活天赋。
血红骨龙嫌弃无比,却还是口是非教起小龙。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宇宙变幻莫测,意遥遥无期,甚至不能给幼龙个准确的保证。
而当我恒久失联在你的生命里,你是否……也会永久遗忘我们?
要是能再见就好了——
定,让你摸摸我的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