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百个道歉,我真的不是用这种方式说他的粥不好喝,实在是这味道太腥,狂吐了几口酸水,那股恶心劲才淡了下来,“呕……。”
“我说,娘们,你不爱喝就别喝,又没人逼你喝,反正你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包垃圾我也知道,但你要不喝的话,能不能给我们留点,你这尝都没尝,他娘的吐得比吃的都多,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做的饭很难吃啊!”
“没有,我……呕……。”未说完,胃里又泛出了一股子酸水。
“你……你这还没有呢!”
我吐得差点把肠子也吐出来,实在顾及不到他面子问题了,“你到底在粥里放了什么!”
“盐!肉!香油!还有点佐料!咋啦!”
我捂着胸口问:“怎么腥味这么重!”
“谁知道你啊!你喝灵哥血的时候也没见你嫌弃过腥味啊!合着,猪肉就不行了是不!”
“我实在是有点恶心,老九,你做的饭挺香的真的,我就是有点恶心。”
“得得得,你别说了!爱喝不喝!我喝!”说着他准备进帐篷,又折了回来,“我发现你最近怪毛病是越来越多了,没事把你!”
“但愿吧!”我喘气道。
“要不等蛊婆那娘们跟过来时,让你混……粑粑找她问问?”
“你别跟我提她!”要不是我呕吐的连喝奶的力气都没,我估计现在还能吐!
“来来来!我扶你回去休息。”
我在这里又睡了一天,那些人终于跟了过来,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只剩下我爸和蛊婆还有三个外人跟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的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具,正好盖住了眼睛,那种冷酷丝毫不亚于古刹,难道他就是李瞎子?和我想象的算命先生好像不太想象,其他两个人长相和穿着就比较普通了。应该是我爸带的人,冷木头见我虚弱的在帐篷里躺着,不禁敛眉,“怎么气色这么差。”
吕老九挥手说:“别提了。这两天给她吃什么她吐什么,就差把肠子给吐出来了。”说着他向我爸挥了挥手,“要不,让你那只老乌鸡给你家闺女瞅瞅。”
爸爸闻言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眼。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我……。”
未等我说话,吕老九抢先说了句,“最近她呢,总是犯困,而且据她描述,自从见了你们那个画面后,现在又多了一样毛病……恶心,想吐!我可告诉你,我们能让你跟过来,可完全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群小角色跟我们的合作关系也就顺利的玩完了,所以呢,接下来就看你的那只老乌鸡表现咯。”
吕老九说完后,爸爸很快跟蛊婆做了个手势,“还愣着做什么!快给蔚蔚看看!”
我将头埋进冷木头怀里,“别让她靠近我!”
爸爸一把将我拉了开来,“别闹!我得确定你没中蛊才放心那!听话!”
紧接着蛊婆打量了我一眼,最后将手放在了我肚子上,“她肚子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她摸了大半天。眉头皱的越来越重,似是在研究这是什么东西,“它不会动弹,而且正在肚中生长。”
吕老九问:“那是什么东西?”
她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应该对她影响不大。”
吕老九见她的手还没有拿开,立马推开了她,“滚一边去!不愿意帮就别帮!她娘的你要敢趁机对我们娘们做手脚,老子弄不死你!”
爸爸疑惑的对着蛊婆道:“那她犯困是怎么回事?可以用你的蛊将它弄出来吗?”
她摇头,“那个位置我的蛊进不去。”
吕老九盯着她的嘴冷哼了一声:“哼。还有你那蛐进不去的地方!****都能钻,一个肚子就矫情了。”
这时,一旁的张地图走了过来,“我来看看。”
吕老九闻言,忙给他让开了位置,他的手在我脉象上摸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恕在下医术平庸,未能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