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那个玻璃坛。”
目光停驻在圆盘之上,陈镜淡然地对着辰月说道。
“可惜,这个不能给你,玛琼琳·朵已经走了,我不能再把手中的利器让出。”
“我想要的话,那么怎样?”
“打倒我,或者——”
“或者被你杀死,就是如此的意思,没错,对吧!”
拉长的声音在厅室里回响,然后。。。。。。。。
锋芒出鞘,寒光乍闪。
四尺的长剑反射着苍白的月色,蒙上七彩的辉光,如同极光掠空,瞬息即至。
锐锋迅疾无声,眨眼之间,离陈镜的喉咙仅一指之隔。
冥冥中,一丝的战栗从身体从升起。
本来想要用矢量操作抵挡,但在最后一刻,陈镜临时地放弃。
一抹红光。
他手中深红的叹息刺出,枪出如龙破云。
一声铿锵之音,数点火花飞溅。
三寸枪尖与剑刃相碰,针尖对锐芒,几下交错,各自削下对方额上的几缕头发。
陈镜心中惊愕,他从没遇到过如此的情况。
无论是超能力,还是自在法,一碰到那七彩的光芒便失去了作用。
“可惜,看来能打一个措手不及也不行。”
辰月轻轻一叹,手中之剑杀意冷冽,疾如迅雷。
数尺之内,剑光如雨,处处皆向陈镜的要害袭取,没有一丝的留手。
“还有。。。。。可惜,可惜我们会在这样一个机会相遇,不过这就是命运。”
陈镜嗤笑一声。
“我不相信这玩意。”
手中长枪连连点出,点点寸芒撞在剑刃之上,然后顺势,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
倏地,手往后一缩,枪尖迅疾一击,寒锋沿着辰月的喉咙划过,带起几点鲜红。
“而且。。。。。。现在招招狠辣的人居然说可惜。。。。。不觉很可笑吗?”
往前跨出一步,深红的枪柄把临身的刀刃轻轻一挑,陈镜闪到辰月身前,手肘猛烈地撞向对方的肚子。
低沉的闷响。
辰月的嘴角渗出鲜血,踉跄退后了几步。
看到对方露出破绽,深知这是个机会,陈镜哪有一点迟豫,长枪如灵蛇出洞,招招皆是杀着,往对方薄弱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