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乐夫及时的哼哼着接上,双手悄悄在自己的腰间摸摸。
那儿,揣着支上了膛的纳干,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先迅雷不及掩耳掏出左轮,把七颗子弹全部打进对方的胸膛。
“小伙子你为什么悲伤为什么低着你的头是谁让你这样的伤心问他的是那乘车的人”,和米沙此时的心情一样,米乐夫也无时不刻的担心着对方干掉自己灭口。
千万黄金的诱惑实在无法拒绝。
虽然相互防范和轻蔑,从没联过手的二人,这次联手只干了一票,可是一击中的,千万黄金轻易到手。
然而,痛定思痛的米乐夫却越想越窝火。
这次之所以马到成功,一击而中,全靠了自己周密的策划和情报,否则,不可能如此顺利。
可这个前帝俄炮兵司令怎么说,“二一添作五,平分走路,互不认识。”?他妈的,有这样的平分法吗?老子提心吊胆,化装侦察,费尽周折。
不但罩上黑布亲临现场逼问,还手起刀落,杀了美丽的女仆。
你们四人只跟着跑跑龙套,助助威风,居然和我平分?
哎哎,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是不是太善良,太窝囊废啦?所以,哼哼,米沙米沙,你在自己的指挥官宝座上继续做梦吧,告诉你,你的死期已经到啦,马上就要到啦。
哦,这俄罗斯的伏特加真好喝。
润喉解渴,清热去火,老子现在心里窝着火啊!
不过,得装腔作势的和你玩玩儿;哼,前帝俄炮兵司令阁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告诉你吧,我想也和你想的一样,那就看看谁先倒霉吧!
“你看吧我这匹可怜的老马它跟我走遍天涯可恨那财主要把他买了去今后不能再等着它”
“将军阁下,现在的您,打算做什么?”
米乐夫抽着鼻子,从娇娃身上微微招头,斜视着米沙。
“退伍经商,还是购销二旺当寓公?”“什么都想啊,这当兵的日子风险投资太大,前途未测呢。”米沙放下酒杯,咂咂嘴巴:“我不像您,勇敢计谋心眼儿活;我呢,大约是战死沙场的苦命。”
米乐夫很受用的坐起来,灌下一杯伏特加。
然后伸出嘴唇,让左右的娇娃轻轻擦拭。
“坐拥百,噢不,我是说长久当兵不烦吗?再怎么也得换个门道试试啊。”
对米乐夫刚才的险些失口,米沙微微笑,竖起一根指头:“是啊,我正捉摸着呢,这上海滩有什么适合自己干的?可不管怎么样,到底不是自己的国家,干什么也没趣儿啊。”
“该死的布尔什维克!”
前帝俄陆军总监恨恨的骂一句,一只手摸索着去端酒杯。
“我正羡慕不已呢,这中国怎么就没有布尔什维克?您看各路英雄们干得风生水起,好不愉快热闹。将军阁下,我担保,如果我们自己拿起一支队伍单干,同样也会成功,您信不信?”
米沙扑嗤乐了。
“羡慕?噢不总监先生,你难道忘了中国南方的孙文中山?他就是中国的布尔什难克,革命党,上次不是还和镇守使谈判吗?所以,我看中国马上也要乱啦,您信不信?”
米乐夫两手一伸,失望的往后一靠,恰好靠在二个娇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