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芸,你不要得寸进尺!”李静咬着嘴唇,觉的赵小芸实在太贱了,天底下没有比赵小芸还要贱的女人了!她都已经道歉了,还要她怎么样?一定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她的脸面踩到地上,让人嗤笑?
“行!”小周同志也觉得李静根本没有反思自己,当下也同意赵小芸同学的建议,“李静,你坐下来写检讨,什么时候写完检讨什么时候离开。给你两个选择已经是赵小芸同学求情了,她若是不求情,你如此造谣,根本不用商量,直接就该去农场改造了!”
这话半真半假。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局子不长时间,小周同志已经是深谙为人处世之道了。
赵小芸眼神里的敬佩和夸赞让小周同志都有些飘飘然了。
李静蔫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没有了精气神,“好,我写……”
李语嫣的笔停在了纸上半天也没有写下一个字。
李静今天去了警局,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就更加心神不安了。
“哎哎,你们知道吗?出事了,听说外头抓了一家挪用公款的,被警察的人带走了!”
“啥啥,狗蛋,你这说话咋藏头露尾的呢!哪家干部啊?说明白点!”李富贵扯住狗蛋就踹了一脚。
对于自己忠心耿耿的狗腿子,李富贵向来不客气,没事就来一脚,索性,狗蛋也不生气,两人依然好的像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
“不认识啊……”狗蛋挠挠头,他家是农村的,镇上那些干部他也不认识几个,“听说那人姓李,家里可有钱了,那大房子,门口还有两个大狮子,警察从他们家院子里搜出来不少东西呢。”
李富贵兴致少了一半,“没用的东西!镇上姓李的人多了是的,光说石狮子,有石狮子的人家也不少啊。”
李语嫣心思一时复杂起来,被抓的那户人家姓李,门口还有石狮子,听着咋和李兵家里有点像呢?
但是,不能吧,李兵的爸爸可是堂堂钢铁厂的厂长,那么大个官,哪里能说倒下就倒下?
“那人当什么官啊,你总知道吧?”李富贵将脚放在桌子上,老神在在地问道。
“好像是什么厂长……”
李语嫣慌乱起来,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笔也拿不稳了,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狗蛋,你说什么?那人是厂长?是钢铁厂的厂长吗?你听清楚了吗?”
李语嫣追过去,拉住狗蛋的胳膊就不松手。
老大曾经的女人,狗蛋可不敢多看一眼,也不敢多碰一下,他吸溜了一下鼻子,猛地就抽回了胳膊,“好像是。”
李语嫣仿佛被人将魂魄都拿走了,身子一软,栽倒在隔壁桌子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神神叨叨的,一点也不正常。
李富贵八卦的心思淡了,心里在想,幸亏当初和李语嫣分手的,这一惊一乍的性格,怪吓人的,人家李厂长家里的事情和她李语嫣有什么关系,别人家的事情她那么上心做什么?
话虽如此,李富贵眼睛扫过李兵的座位上,钢铁厂厂长?
那不就是李兵的父亲!
李兵的父亲不就是钢铁厂的一把手!
思路马上就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