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蛊教秦尘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三只虫子虽然只有手指甲盖大小,但身上的波动却恐怖无比。每一只的实力,都远超眼前这个术士!不愧是用精血喂养了几十年的蛊虫,果然不一般!不过,这些东西对付别人也许有用,在秦尘面前施展,却是打错了主意!三只虫子似乎还有配合,分别攻向了秦尘的上中下三路。秦尘冷哼一声,随即身上涌出一股奇异的波动。术士忽然发现,秦尘的右手变成了淡淡的青色,呈现出玉石般的质感,诡异无比!“几只小虫子也想对付我,你也太小看我了。”秦尘嘲讽道。术士神色虚弱,但看起来却是胸有成竹。他不屑地说道:“食心虫乃是我们蛊教的不传之秘,能死在我的这张底牌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术士盯着秦尘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催动食心虫,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等食心虫杀了眼前这个小子,回到自己的体内之后,将会大量的吸食自己体内的精血,来补充消耗。这至少会让他损失二十年的寿命!不过为了活命,就算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他也只能咬牙接受了。可就在这时,秦尘动了!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将三只食心虫捏在了手中!术士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甚至都没有看到秦尘的动作!不过随即,术士忽然得意的笑了起来:“就算你能捉住食心虫又如何?它们的表皮坚如钢铁,就算子弹都无法穿透,抓住它们,只会让你死的更快而已!”像是为了证明术士的话,三只食心虫张开满是利齿的口器,直接朝着秦尘的手咬了下去。叮叮叮!三声清脆的金石交击之声响起!术士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三只食心虫咬在秦尘的手上,如同咬在了玉石上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这……这怎么可能?!”术士惊骇失色,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画面!要知道,食心虫身上最为坚硬的,就是这一嘴利齿!他曾经尝试过,别说是钢铁,就算那些特殊合金,食心虫都能轻松咬穿!眼前这个人,到底修炼了什么功法,手掌竟是如此坚硬!秦尘拿起三只食心虫看了看,冷笑道:“这三只小虫子,也不怎么样嘛。”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三只食心虫瞬间被捏爆,被秦尘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想要逃跑的术士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了地上。这三只食心虫与他心脉相连,此刻被秦尘灭杀,让他也跟着被反噬了。秦尘缓缓走到术士的面前,看着对方的状态,深深的皱了皱眉。此人伤势太重,恐怕活不了太久。砰!秦尘一脚踩在术士的胸口:“说,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术士自知这条性命绝对保不住,临死前反倒勇敢了起来。他盯着秦尘的脸,嘿嘿冷笑道:“我师弟果然是你杀死的,你身上,有他的气味!”“哈哈哈,你死定了,得罪了我们蛊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我们的师父追杀!”“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活在恐惧之中吧!”说完,术士嘴角渗出一股鲜血,脑袋无力的垂了下去。此人最后倒是狠了一把,自绝经脉自杀了。“蛊教……这是什么东西……”上次被他杀的那个风水师,应该也是这个蛊教的人。接连遇到的两人有个共同点,就是修炼的都是和蛊相关的邪门功法。甚至其中很多都已经失传了!但这个势力,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而且他还有件事没搞懂。这个术士临死前曾经说在自己的身上闻到了他师弟的气味,这是什么东西?秦尘检查了一番,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让他神色更加沉重。连自己都检查不出来,很有可能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诅咒!只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标记,而标记没有任何攻击性和敌意,这才隔绝了所有的探查。“算了,下次遇到师父了让他帮我检查一下。”秦尘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们的师父来了又如何,无非也是送死罢了。秦尘看了看自己的手,青色开始缓缓消退。这乃是师父传给他的一招武技,叫做青玉手。青玉手可以将自己的手化作类似玉石的材质,免疫所有毒素。这一招,完美克制那些蛊类毒虫的招数。确定术士死透了之后,秦尘给黄阳德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收拾残局。而他则是抱起昏迷的柳清婉,离开了商场。大街上。秦尘将手指按在柳清婉的手腕上检查了一番,发现柳清婉并无大碍,顿时松了一口气。对方用的是某种蒙汗药,并没有毒。但如果不给柳清婉解开蒙汗药效果的话,恐怕她能睡上两三天!想到这,他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小旅馆。以柳清婉现在的状态,入住大酒店是没可能了,搞不好人家前台看见自己带着一个昏迷的女生去开房,还会报巡捕局给自己抓起来!小旅馆,可操作性就大了。秦尘扶着柳清婉,鬼鬼祟祟的走进了小旅馆。小旅馆的前台是个老大爷,老大爷看到眼前的两人,顿时警觉了起来。“呵呵,大爷,我女朋友喝醉了,我开个钟点房带她休息一会。”秦尘将自己的身份证拍在了前台上。大爷拿起秦尘的身份证,刚想要柳清婉的,却忽然摸到了秦尘身份证下的几张钞票。足足有上千块钱!他眯着眼看了看,最终不动声色的将钞票揣进了自己的兜里。“钟点房,四个小时啊,不许过夜!”大爷将身份证和房卡递给秦尘,还暗暗的对他比了个大拇指。秦尘心中苦笑一声。这大爷估计是把自己当成捡尸的了。可他懒得解释,扶着柳清婉径直来到了房间。房间看起来倒是挺整洁,只是一些设施看起来比较老而已。秦尘将柳清婉放在床上,随即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卷。展开后,露出了里面的十几根银针。“幸亏我随身带着银针,不然今天就麻烦了。”秦尘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柳清婉衣领上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