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本来放松的心情现在简直糟糕透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被推到的小姑娘的同伴把她扶起来,一脸的不忿,“出来玩还装腔作势的,什么人啊?”
池启懒得搭理,看见被他无意推到的女人手上似乎受了伤,他拿出钱包取了些钱,放到了桌子上,“这些钱,拿去看伤。”
池启说完便往外走了,微醺的感觉本该是美好的,可是混杂了太多难以忍受的味道,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喂,有钱了不起啊……”
在嘈杂的酒吧之中,他竟然还能听到身后不断传来的咒骂声。
啧,也是耳力太好,才会自己找罪受。
他除了酒吧便直接叫了车回去,聂远的行踪不必他过多理会,他现在,只想回家。
可是,池启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这一次“不必过多理会”,改变了聂大妖孽的一生……
别墅的大门打开,便能看见温暖的灯光,池启走进去,刚想叫一生路鹿,便看到了趴在饭桌上睡的香甜的女人。
池启蹙眉看着饭桌上的一大桌子饭菜,不太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就觉得心底安宁了下来。
他下午没有知会路鹿晚饭时间内,本以为这个女人便会知道他不回来,没想到,还是做了饭等他。
她,应该也没有吃过吧?
他走近路鹿,看着她睡觉也不安稳的眉头,还有因为趴在桌上而睡出的脸上的红红的痕迹。
“嘿,路鹿,醒醒。”池俯下身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肩,用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和的不行的语气说着。
睡的这么死?
“唔,”路鹿被打扰了睡眠有些不耐,没力的挥了挥手打到了池启的脸上,又换了个方向睡了。
池启握住了打到了脸上的小手,盯着眼前的后脑勺,微微的有些烦躁。
手里的小手很软,还是热热的,像是一种无声的慰藉。
可是眼前的后脑勺很是烦人,他看不见女人的脸,便放开了手强迫的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唔,”路鹿糊里糊涂的被人从睡梦中强制叫醒,看见眼前池启的大脸,睡眼朦胧的说,“池启,你回来啦!”
池启眼神一凌,却没有说话,路鹿睡意正浓,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看见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装模作样的感慨了一句,“哎,连在我梦里还是个面瘫脸。”
说完,便又挣脱开池启的手趴下睡了……
池启被这个女人的胆大包天惊到了,看着女人终于舍得对着自己的小脸无奈地笑了。
他还以为,小松鼠醒来发现是他,会被吓得蹦起来,一个劲的道歉呢。
呵,真是个总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家伙。
他笑,给路鹿拿了件毛毯子盖上,就这么看着她睡觉的样子在客厅坐了半晌。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如果可以只是这样安静地呆着。
如果早知道summer会过的不好,他还会,那么轻易地放她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