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夫怎会生死不明,如今真正生死不明的,是夫人的旧相好,说不准哪时哪刻,就命丧在了牢狱中。”
……
这次不欢而散后,裴砚忱一天一夜没有回来。
姜映晚在这间石室中见不到任何人,除了许久之后被允许进来送饭菜茶点的春兰。
将膳食和茶点摆在桌上,春兰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床畔动也不动的夫人,再看着桌角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她脸上写满纠结。
好一会儿,才捧着药端着一步一步缓慢走到姜映晚身旁。
“夫人……”
她声音很低,欲言又止。
纠结着沉默片刻,才嗡着声将药碗往前递了递,“大人让人准备的坐胎药……”
姜映晚眼底深处卷起几缕厌色,声线讽刺,半分不复当初在京郊别院时的亲和温缓。
“今日没同房,也要喝这劳什子药?”
她讽笑,话中尽是冰冷。
“你们主子是不是想孩子想疯了?”
“真想要子嗣,这京城,还缺为他生孩子的人吗?”
春兰不敢说话。
站在原地不动。
但手中端着的药也没敢收回去。
姜映晚厌恶极了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心底深处,不知怎的钻出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恨不得一手将药狠狠打翻在地上,眼不见为净。
但当深拧着眉回头,见面前的小丫头忐忑不安地低垂着脑袋,拘谨捧着汤药的手指都被烫的有些发红,姜映晚硬生生忍住了这股情绪。
撇开眼,语气冷硬。
“放那吧,我不会喝。”
春兰咬了咬唇,有些纠结。
但她侍奉姜映晚有一段日子了,多多少少了解几分她的性子。
这种情况,这药是喝不了的。
她没再端着它惹人烦。
顺从地将药远远放去一旁。
回头瞧着满桌的饭菜,再看着明显没有用膳意思的主子,她再次忐忑地挪过去,想劝自家夫人多少吃几口东西。
“夫人……”
只是这次,她刚开口,就被姜映晚打断。
“我不是你们夫人,我没应过这门婚事。”
春兰咽了咽喉咙。
从善如流地改口。
“姑娘,奴婢端来了膳食,您多少用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