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鹤专属的小男仆。
嚯,原来如此,是熟练工啊。
英俊的大变态、可恶的该亚族相当自觉,乖巧地主动替他做了仪容整理。
哼。
才不乖呢。谁污染谁治理。
……谁把他弄成那副丢人模样的啊,还不是这个假装温柔的变态男人。
一想到方才旖旎缠绵的「吻」,人类青年的身体就不由热了起来。
他的咽喉部残留着隐秘的快感,被卡俄斯的「舌体」肆意侵占过的黏膜肉仍在不知廉耻地、娇媚地蠕动,无声嚷着「还要」、「还要」。
它们还要更多的、很舒服的摩擦。
想要被卡俄斯的「舌肉」不留一丝空隙地填满,就像天生便生于一处般,彼此相拥着冲上兴奋的顶点。
啊啊。
被恶质的该亚族之王、他的「引导者」,肆意摆弄过口腔与咽喉的「受引导者」秦鹤,颤抖着吞下分泌量似乎有些异常的涎液。
他的唾液腺也怪怪的,一直向外分泌着稀薄的唾液,就像……就像有什么极香、极美味的「食物」就在眼前,他的口腔,正在渴望着「摄入」。
明明知道不可以,悸动的身体,热度却降不下来。
他已经堕落了。
都是这个笨蛋男人的错。
……亲吻,真的好舒服。
他也,还想要亲亲。
被该亚族之王给予了相当骇人的、极度亵渎的堕落之吻,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类青年,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唇瓣间呼出欲念深重的、滚烫的气息。
要是现在被卡俄斯抱住的话,他一定……
还好笨蛋男人很乖,十分守礼地为他整装,没有刻意引逗他。
但秦鹤还是很想打人。
然而令秦鹤更加气愤的是,对卡俄斯来说,被他打似乎更像是一种……奖励?
就像总是吸猫过头的变态主人,不顾猫猫的反抗,按着自家的可爱猫咪使劲吸了好一阵香香肚皮后,被忍无可忍的猫猫用粉嫩肉垫狂揍时,脸上总会露出痴汉般的笑容。
多么讨厌的男人啊!
看来对卡俄斯的惩罚只能是不许吸肚皮……呸!不准亲亲!
人类青年气呼呼地在心里下了亲亲禁令。
任劳任怨地为心爱的老婆打理好一切,轻抚秦鹤的发丝,卡俄斯含笑做了最后的调整,对着一如既往漂亮美丽的人类青年,温声问道。
「秦鹤,这样可以吗?」
虽仍带了些别扭,气哼哼的人类青年乖乖答了:「可以。」
可爱的王后,明明在生着祂的气呢,依旧如此温柔。
「那我现在送秦鹤回学校,好吗?」
轻轻牵起秦鹤的手,感知到人类青年微不可察的一颤,祂压下弯起的嘴角,极尽温柔地抱住王后。
拥有无比纯洁的身体、对欲望一无所知的人类青年,或许根本没能意识到,「初吻」后,这样的身体反应根本是不正常的。
啊啊。
可爱极了。
该亚族的结契伴侣之间,尚且需要引导者分泌的「秘液」辅助,更何况,祂的小王后将凭借极其纤弱的人类之身「容纳」祂。
未经「秘液」腌渍的青涩躯体,会坏掉的。
所以乖乖的,祂的王后,接下来也要好好地,「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