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的心疼一下,因为一己私欲,影响他睡觉,她迅速回,压着声音:“没什么,你胃还疼吗?染发膏洗掉了没?有吃药吗?”
“先回答你哪个?”他闷闷地笑,心情好像不错。
童夏窘,“对不起。”
“不疼了,洗了,没吃。”
“陈——”想到林意还在外面,童夏立即住口,顿半秒,“小卖铺对面的阿婆给我推荐过一个胃药,挺有用的,我明天带给你吧?”
“嗯。”
“你……头发什么颜色啊?”
他嗤一声,“你还敢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钢镚,薄荷糖,酒,染发膏,这么多巧合?”
她忽地笑出来,这一笑,更加做实了她整他的事儿。
“再笑一下,我开车过去,你当我面笑?”
“我错了,你头发什么颜色啊?”
“你猜。”
“我猜不到。”
“明天自己来看。”
“好。”
“塑料瓶,谢了。”
“不用谢,你给了我很多兼职费。”
挂断电话后,童夏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尽管证明了他的电话是能打通的,但她的内心没丝毫喜悦。
后来,在这段荒唐纠缠要翻页时,她坐在距地面三万英尺的飞机上,才恍然明白,这个张扬肆意却又对万物漠然的少年,是因为把她看在了眼里,她才会从他那取得一次又一次的殊荣。
第16章第16章“占我便宜,你脸红什么……
童夏起了个大早,去巷子阿婆那里买了几盒胃药后乘公交去北平花园。
舒澈那边现在是下半夜,她发消息给童夏抱怨说国外吃的太单一,她想念国内的美食,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