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那我可要多多的吃!”洛紫说着也大开起吃戒来。
“食物最重要的不是美味和名贵,而是营养跟卫生,风摩夫人这样安排,实在用心良苦,难怪,会教出以悠这么优秀的女儿。”雅士一开口,注目率比天地盟男主还要高出几分,毕竟,成熟的男人更具魅力。
摩丝的脸上泛出一层红晕,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光子:“阿紫,帮姐一个忙好不?”
酒足饭饱,风摩家的服务还真是到位,摸着溜鼓的肚子,散步中的果儿突然间把视线定格:“你看!那个女孩好漂亮啊!我要是像她一样该多好!”
说的不是别人,正是桔梗木茉。那姑娘本就生的娇俏玲珑,又穿了一件极精巧秀气的吊带小礼裙,柔滑服贴的冰绿色真丝面料在灯光下面闪出流水一样的光泽,配上式样可爱的盘发、别致小巧的短靴,更把她衬托的明丽多姿、妩媚诱人了。
细细品味,这次的舞会里,只要是出于阿紫之手的造型,就没有一处是不符合艺术美感与个人气质的。
瞧月白眼不转向的盯着每一个天地盟人的专注神情来看,就知道阿兹特的话多具准确性了:“干嘛?终于被她的设计吸引了?”
月白惯常的撅起嘴,而后轻哼一声。
“这也难怪,就连我都有些不服气呢!嘿嘿……”阿兹特嘿嘿的笑着。
月白眼睛一瞟:“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先看看,我们今天的主角风摩以悠,一向是个霸气十足、凌厉迫人的女孩,所以在她的礼裙打造上便采用王室贵族最最常规的设计风格,颜色也好,款式也罢,都是高贵典雅那一类的,再看看那个一派宁静的‘女军师’,一身淡雅的格调,没有任何配饰的情况下就把礼裙的裙摆及袖口处做的层纱环绕,轻逸飘渺。还有那个海什么来着?对,就是那个不怎么在人前现身的少主,蓝海浮一浪,很简约的贴身长裙,只是在那种动人的海蓝上缀出一条翻卷的浪花,便显得动感十足,平凡中隐隐透出一股毅然,大概,是要告诉大家那是个洒脱而沉稳的人吧……途倩儿,不用我说,是她要求阿紫给她备男士礼服的。另外,还有几位女主,以及那些不大适应这种场面的男主们,也是各具特色,至于发型和妆容,还是该由你和安泰评判吧,相信也不差的……”
“你够了吧!”月白听他叨叨的都烦了:“用不着你费唇舌解释!我又不是看不懂!”
“真的‘懂’了?”
月白哑然止住:“……你、你是故意的!”
“我要不这么啰嗦一番,能逼得你坦诚表露心意吗?”
月白烧了个大红脸,咬着嘴唇不做声。
“其实你很欣赏这位后起之秀的是不是?”阿兹特收敛了笑,有些认真的问月白。
月白轻轻的点了下脑袋,很快又怒上面来:“你不要对别人乱说啊!听到没有!”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月白几乎用威逼的口吻恐吓他。
“你们在吵什么?”厉害的术师走路都像猫一样,声音气息都摒的跟不存在一样,所以她的一脸好奇,才愕的月白半天没动弹。
“月白,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光子问,见他半天没反应,转头问阿兹特:“他怎么了?”
“被你吓的。”
“?”
……隐然看到一头红发,月白“啊”了一声。
“你醒了?”光子小心的问,这位师父身边的助手好像对自己不是很爽。
“从来就没昏倒!”
“啊,月白,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说。”月白还是不给好脸色。
“有人托我问问,关于雅士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因为……他太敏锐了,问了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光子把摩丝的话原封不动讲出来。
阿兹特以为是她自己的了解:“哇!雅士很有名嘛,连从没碰过面的阿紫都清楚他的为人呢!”
月白踩了他一脚,继续摆酷:“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
光子有些尴尬:“我还没问呢,不是要你出卖他什么啦……”
皓日当空,一匹快马急速飞驰在原野之间,越过龙原封山,再到麒玉凇河,风摩府高耸的夜光塔顶便赫然入目了:“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