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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嘛,”顾程目光在审讯室转了一圈,才慢吞吞说:“动机就是付念说的,解决他们代替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林煦冷着脸:“交代作案过程,以及是否有人协助你?”
顾程抬起被拷的双手,用左手挠了挠头皮,“忘了,谁还会记得这么久远的事。”
“你现在对警方撒谎已经不需要打草稿了是吗?”林煦不屑笑道:“我刚才问你是否有参与设计杀害易慈养母,你第一句话说的什么?”
顾程一脸茫然,他确实忘了自己说的是什么。
林煦沉声道:“你开口一句话说自己挺喜欢易慈养母,而你是在听到我告诉你付念交代的内容之后,才对号入座,交代我让你交代的杀人动机。”
顾程说:“这并不冲突。”
“当然不冲突,你并没有参与策划易慈养父母的离世,你只是袖手旁观而已,所以我问你过程和同伙,你一个也答不上来,只能糊弄我说忘了。”林煦锐利的目光倾轧过去,“顾程,你这么做是在维护什么人?还是说你在怕什么人?”
顾程右眼皮跳了一下,只短暂惊诧一瞬,他面对林煦笑得颇有深意,说:“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查到什么算你们有本事。”
林煦从审讯室出来,沈长风对她说:“顾程背后还有人,他是不是主动给人顶罪还需要确认。。。”
话没说完,林煦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阵嗡鸣,来电显示‘江晚’,林煦接通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沈长风只见林煦陡然间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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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第七十三章
林煦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给江晚戴颈托,一见林煦进来,江法医骂骂咧咧说:“老娘这个月是犯太岁吗?怎么和你沾点边的事都这么倒霉,你的磁场肯定影响到我了,等小满回来你过去跟她睡。”
“。。。。。。”得,害自己白担心了一路,林煦问医生:“大夫,她怎么样?”
给江晚安装颈托的是位年轻大夫,看着有些面生,“没什么大碍,只是扭到了脖子,颈托至少需要佩戴半个月。”
江晚看不出半点车祸幸存的劫后余生,“医生,我这样不好上班吧。”
年轻大夫了然,说:“我给你开个半个月的假条。”
“半个月哪够,我这是工伤工伤,少说也要给我开一个月,”江晚向医生控诉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双休过了,你给我开一个月,这样我能在家躺一个月,把平时没睡够的觉一次性补回来。。。”
“。。。。。。”林煦汗颜,“医生,她话这么多真的没伤到脑子吗?要不要拍个脑部CT。”
“病人没有伤到脑部,”年轻医生无可奈何说:“话多。。。应该是车祸后的肾上腺素还在发挥作用。”
两人谢过医生,江晚顺便还加了医生好友,林煦说:“知道你在手机里形容的有多吓人嘛!”
“我靠,老娘才是要被吓死好吧,”江晚嘴上这么说,看上去是一点没在怕的,“我当时在后排睡觉,要不是本法医有良好的乘车习惯扣了安全带,指不定从车窗飞出去了,下周整个分局都得来参加追悼会。”
“。。。。。。,您嘴上能有点避讳嘛!”林煦还没来得及去看负责开车的司机,只知道是江晚和交警把人从车里拖出来的,“小刘怎么样?”
江晚轻松道:“凭我多年解剖尸体的经验,没什么大问题,左臂骨裂加脑震荡吧。他肯定能开到一个月的假条。”
林煦没有江晚乐观的心态,沉着脸问:“你看清撞你们的车了吗?”
“我在后排被撞得晕头转向,这哪能看清,开车的孙子连车都没下一脚油门,跑了,”江晚咬牙切齿,“肇事加逃逸,够他后半辈子蹲上个十年八年的。”
“未必,”林煦点亮电梯向下的按钮,目光穿过医院的窗户抛向黑蒙蒙的天际,轻声说:“我们未必能找到这人。”
江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发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能插上翅膀,飞得比天眼系统还高。”
林煦抬脚先进了电梯,“先去看看你们办公室的小刘吧。”
技术室小刘伤得比江晚重,医院给他安排了病房,一起过来的何月正和交警沟通着什么,见她们过来,介绍说:“林队,任警官是负责这起交通事故的交警。”
姓任的交警连简单寒暄也没有,“林队,听你同事说,被撞的车是你的。”
“是我的。”
任警官哎呦一声,从手机里调出车辆照片,递给林煦,“你这车可也不便宜,撞成这样修是没有太大意义了。”
林煦接过手机一看,还真没有修的必要了,这车是林女士在她升大队长那年送的,不懂车的老母亲,兴致勃勃研究了个把月,才选中这款安全系数高,外形霸道,一看就不好惹的车型。昔日林女士说的明眼人打眼一看都不敢蹭上来的车,现今惨不忍睹,车头中间整个陷了进去,车引擎盖被撞变了形,车头右侧被撞的稀烂,前窗玻璃碎得跟雪花似的,车身右侧还凹进去一大块。
江晚形容的太轻松,林煦还以为车祸不严重,看车现在的样子,过程不可谓不惊心,感叹老母亲这钱花的真值,车里两个人只是受了伤,不然。。。
“林队,”技术小刘头上缠着绷带,他似乎有些抱歉,“你的车。。。”
林煦走到病床边,宽慰说:“车坏了就坏了,重要是人没事就行,你在医院好好养着,我买了全额车险。”
交警问起开车司机的情况:“你能回忆事故经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