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身,“阿狼,别闹。”
恍惚间好似听到一声轻笑。
时矜顿时惊醒,翻身就靠着墙坐了起来,该死,近来警惕性怎么这么差!
房内窗户都紧闭着,一点儿亮光也没有,一片漆黑。
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半卧在她床上,手里捏着她的一束长发,刚才牵扯间有点儿刺痛。
“谁?”说话间,向帘外瞟了一眼,蠢阿狼瘫在地毯上睡得正香。
那人也不说话,像是在袖中摸索什么,顿时让时矜心中警铃大作,暗器?迷香?
手中已悄悄握住了簪发的一丈青,半夜三更的悄无声息闯入她闺房,怕不是什么善类……
待黑影还未拿出来什么,时矜就禀着先下手为强的观念,猛地拔下一丈青向黑影心脏狠狠地刺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颗发着亮光的珠子滚落在床上,而时矜的手臂也被紧紧握住,眼前浮现出容景戏谑的俊颜。
“时隔半个月而已,青青就想谋杀亲夫了?”
时矜却呆愣愣地毫无反应,还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剧烈地跳,回神后才发现后背湿了一片,额间也冒出豆大的汗粒。
松了口气的同时全身都瘫了下来,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长长地吸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容景怕是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有些懊悔,“没事吧?”
时矜瞪了他一眼,把滚落的夜明珠拾起来递还给他。
容景却不收,笑嘻嘻地说:“就当给青青的赔礼了。”
听了这话时矜倒也不客气,鸡蛋大的夜明珠倒也算稀罕。
“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容景顶着厚脸皮说道。
怎么先前瞧着怪清秀斯文的,怎么耍起无赖来这么脸厚……
“信你?你把商家那小子带回来没?”时矜从新把青丝挽起,看着穿黑色锦衣袍的他。
“青青怎么光惦记别的男人呢?为夫可要不高兴了。”容景抱着胳膊挑眉。
“他才十五……”时矜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凭证淡淡的亮茫,眼力十分好的容景还是接收到了她的白眼。
“现在有多少姑娘都喜欢吃嫩草呢!”容景忍住笑,淡淡说道。
“是吗?你怎么不娶个三十多岁的姑娘?”时矜不甘落后,反唇相讥。
“还不是因为青青才十九嘛!”容景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