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平稳,理性像是一位正在讲解自己研究成果的学者。
“毕竟它并不会直接损害人体,只是会降低人体血液以及灵力的流速,来让人产生类似于低温冻结的状态,同时,它还会勾起人的邪念——‘痴愚’,使人变得迟钝,更难灵敏的思考。”
“这样的‘寒冷’,仅靠烤火可是解除不了的。。。”
“同时,这种毒对于具有一定灵力强度的驭灵师来说也不会致命,只要停止施加毒素,仅靠驭灵师自身灵脉的恢复能力,很快便能从血凝霜的冻结状态下恢复过来。”
“至于为什么利用这种不致命的毒来限制你们的行动。。。”
黑袍人自言自语道:
“大概是因为我并不喜欢杀人,不如说,我也很讨厌随意杀生的行为。”
“你已经利用那些虫子杀掉了这个村子里接近一半的村民,不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很可笑吗?”林安嘲讽似的笑道。
“不,这些人不一样。”黑袍人很是认真的说道:“不,在我看来,他们不仅仅是人,而是。。。”
“宝贵的药引。”
“我是‘药师’,怎可能忽略这样不可多得的药引呢?”
“而你们并不算是药引,不如说是你们之中的大部分,邪念都不够深重,并不足以充当我的药引。”
这一番话倒是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听迷糊了,一时有些搞不清这怪女人的逻辑。
尤其是花堇。
矿物,植物,乃至是动物的器官,骨头,皆可入药,但从来没听说过用活人当药引的。
“我叫徐秽,你们也可以叫我药师秽,肮脏,污秽的秽。”
“这并不是我的本名,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贴切。”
“因为被我拿来炼药的东西都是在常人看来,是不好的,肮脏的东西,是‘污秽’,一个只用脏东西炼药的药师,自然是‘药师秽’了。”
徐秽自顾自地说着,由于毒雾笼罩在她身边,没人胆敢上前。
“我最喜欢的药引是邪念。”
“只要人还活着,邪念就会不断滋生,生生不息,永无止境。”
“这是完美的,理想的药引,所以我会寻找邪念深重者,用虫子来破坏他们的肉体,收集飞化灵识之中的邪念,将之炼制成药。”
徐秽说着,把小鼎端到自己面前,微微倾斜,让城卫们看到了鼎中的景象。
那是一炉尚在微微翻腾的,紫色的油腻液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村子里的人,在生产禁药。”徐秽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起刘爷的反应。
刘爷一愣,随即冷静的回应道:“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我南舵的居民进行这种违反律法的行为,也自然会有我南舵盟卫来处置他们。”
“岂会容得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