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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以鹿清现在的伤势,若知道纪桓是仙门中人,恐怕会杀人灭口。
“恩。”
“好奇怪的名字。”鹿清的身影在黑暗里动了动,“还有背上。”
登阙应声:“好。”
正在这时,玉楹从身上掏出一枚拳头大小的萤石,黑暗突然被的莹绿色的光点亮,纪桓看见鹿清赤、luo着上半身,惊得赶忙背过身去,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
身后三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于纪桓觉得登阙现在很有可能还在为鹿清上药。
许久,身后传来鹿清的调笑声:“你们凡人真是奇怪,连这点小事都大惊小怪的。”
纪桓愤愤道:“是怎么不说,是你们民风彪悍。”
“你要是觉得占我便宜了,也可以脱下衣服,让我看看呀。”鹿清说。
纪桓想回过身吵架,可想起鹿清刚才的模样,又急忙转了回来:“看,看你个大头鬼。”
登阙低声道:“身上的血是止住了,还需要找些仙草丹药疗愈内伤。”
“不急,听说人间的万圣灯会能寻到佳品,况且你和我还需要再躲一阵,让老二以为我死了,再没办法和他争了。”
“若不是祁南枭带人先对我们动手,断不可能让二少渔翁得利。”
鹿清冷笑了一声:“他祁南枭要是再跟着他那个小白脸混下去,必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无碍,终有一日属下会陪着大小姐一起,让这些人统统付出代价。”
“那么久了,你还是那么恨祁南枭。”
“是,要不是他把那个人带到魔族,主人根本不可能会被迷惑,也不会跳入血池至今生死未卜。”
纪桓听到登阙恨恨地开口,指腹不自然地摸了摸鼻翼。越听越觉得小仙尊在登阙嘴里,活像一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鹿清长叹了一口气:“祁南枭对我们还有用,族内拥护他的人太多,此番他为了爱人重伤坠入血池,生死难料,若我们打着为他报仇的名号回去,说不定能收拢祁南枭的旧部。”
登阙冷声道:“恩,祁南枭最好是死了,不然日后我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
站在一旁的纪桓听得头都快要炸了,总觉得这两人说那么多话,接下来一定是打算杀人灭口的,可当他看向玉楹面不改色地捧着萤石坐下时,眼中不□□露出了几分疑惑。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纪桓问。
玉楹浅笑道:“听他们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