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琛瞳孔猛的一缩,脑中的锁链似乎在霎那间碎去,只留下了一片空白。
正是此理!
在先帝尚在之时,太后一直籍着赵家的势力,来和石家、符家角力。
当初,她亦必然曾许赵家以倾朝野之权柄。
听闻父王刚继位之时,赵家确实有过一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光。
但据外公所言,太后的父亲赵炅甫一离世,尸骨未寒,她便悄无声息地扶植高家、韩家,借以对赵家收权。
赵家与太后,早已是面和心不和。
设身处地,倘若他是赵忨,也必定害怕重蹈覆辙。
暗中联姻,实质是虚与委蛇!
想到这一层,柴琛当下恍如雷轰电掣一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片刻,他回过神来,抱着最后的微小希望,反驳道:“赵家与高家、韩家亦是势同水火,赵忨他还能押注于……”
他还能押注于谁?
这“谁”字还未说出口,电光火石间,柴琛已经想到了。
“柴璋?!”
他脱口而出。
“嗯。”乐琅点了点头:“赵忨不甘与人平分秋色,柴璋的母妃身份低微,是最好的人选。”
“而柴璋背后无人,纵使继承大统,亦只得万事以赵家为重。”柴琛默契接口道。
他顿觉茫然失措,木木然似个泥塑木雕的偶人。
他太天真了,不,就连是外公也太天真了。
“乐琳”说得对,有外公在,难道还能赵忨越得过王家?他有什么理由非要选自己不可?
外公利欲熏心,竟没有想到这最简单的一层。
而自己,实在太过浅薄了。
柴琛觉得脑袋快要炸了,想安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平静不下来。
忽而,他想到不妥:“那他为何要派人刺杀我?我此时死了,对他有何好处?”
“他不是要杀你,他是要致残你。”
“致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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