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秦珩洲个子很高,坐在这种紧密挨凑在一起的长排不锈钢椅子上时,很不舒服,连双腿都伸不直。
他闻言,单挑了一下左侧眉毛,才评价道:“挺好听的。”
“盼盼,在期盼中到来的孩子。”
枕月脑袋有一瞬间的发懵。
这个男人理解的“盼”和她刚才所想的“叛”竟然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起,又轻轻搭到了小腹上。
莫名感觉暖暖的。
护士台在叫“枕月”这个名字了。
秦珩洲率先起身,微微侧身,朝着还坐着的枕月摊开了一只手掌,他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低声说道:“走吧,轮到我们了。”
问诊室的私密性做得很好。
医生是位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的中年女人,得知二人来意之后,便问起了一些常规问题:“这个月的例假推迟几天了?”
枕月还没来得及算,秦珩洲先给出了一个回答。
还挺精确。
她坐在椅子上,只好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嗯,那性生活呢,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在医生的口中,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普通问题了。
枕月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然而,当秦珩洲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是“昨晚”,并且还加以仔细的描述。
“咳咳咳!”枕月已经脸红到像是发烧了。
就连一直埋头写病例的女医生都抬起了头,先看了一眼她,又皱着眉去看刚才说话的男人。
她的神色也有些异常,“嗯。。。。。。先去交个费,然后验血看报告结果吧。”
检测需要抽一管血。
尽管枕月不想做一个太矫情的人,但是当她看到那又尖又长的银色针头时,心里还是毛毛的。
机器声已经在叫她的名字去1号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