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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时宴?”顾江漓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大的趣事一般,“你不会在吃荷花的醋吧?”
谢时宴的耳尖当即红了起来。
紧接着就抱着孩子后退了两步。
顾江漓逗孩子的手就那样僵硬在空中。
“谁会吃一个女人的醋?”谢时宴态度坚决的否认了。
说完就打算离开。
顾江漓伸手喊着:“诶……你去哪?”
谢时宴头也不回,抱着孩子就往外走,“换尿布。”
“换……换尿布需要到隔壁房间换吗?”
回应她的,是关上房门的声音。
顾江漓垂下手,后背重新靠在软垫上。
她翻了个白眼,无奈之下,只能大声道:
“孩子的名字我想了几个晚上了,真是不知道该叫什么呢。”
她对着空气这么说了一遭。
房门立刻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谢时宴抱着孩子再度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
顾江漓没忍住笑:“尿布换好了?”
谢时宴认真的点头,“换好了。”
“就这房门一开一关的功夫,这么快?”
“我专程学过怎么换尿布,当然比你快。”他说得一脸坦然,完全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顾江漓笑了笑,不打算再在这个事情上细究下去。
她接着说:
“孩子的名字你与祖母商量过吗?”
顾江漓记得老夫人是整个谢家最在乎子嗣的一个了。
可孩子出生以后,她几乎没见过她。
听说她还是每日都抄经拜佛,一步也不踏出房门,别的人想见她一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