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景昊带着圣旨来到驿馆的时候,何竟弦正打算出门,仿佛一点也不受昨晚刺杀的影响。
接了圣旨,何竟弦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进了宫。他除了一个药箱也没什么好带的。
对于这皇宫,何竟弦早就来过,不过目前跟着一群人还是要装作很新奇的样子,但是又不能太好奇,这样又失了他神医的身份,真是有些折磨人。
何竟弦直接被人直接带到了御书房,皇上赐了座,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随后又赏赐了一些奇珍异宝,派人将他安置在宫内,也不提给景喻看病一事。
在宫里待了两三日,何竟弦有些怀疑皇帝是不是忘了他,结果孙坚带着口谕就过来了。
“皇上身体抱恙,麻烦神医跟我走一趟。”
他还没进御书房的门就听见皇上在里面咳嗽,有一股要将肚子里的东西都咳出来的感觉。进了门,御医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嵩费力的支愣起来,边咳嗽边说:“神医快快请起,帮朕瞧瞧这病,朕这病,咳咳咳,来得蹊跷。”
何竟弦哪能让一个生了病的一国之君久等,得了命令立马起身上前查探。
面色虚弱,脉搏细数,虚弱之证。
何竟弦给景喻调制了那么久的解药,接触不下数百种毒药,自然也查出了皇帝身体内其他东西的存在。
“皇上不必担忧,皇上这病是由于皇上日夜操劳,为国事担忧所致,草民斗胆开一剂药方。”,摸清楚了皇帝的心思,何竟弦也不敢当场揭穿,只好陪着演下去。
等何竟弦的药方开出来,首先给在场的御医一一过了目,确定没问题后才交给景嵩。
“皇上,这药没问题。”
景嵩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让孙坚带着药方去药房抓药,“孙坚,带人去药房抓药。”
这一趟折腾下来,景嵩也有些累了,服了药之后就将御书房内的人都屏退了,
待人都离开后御书房后,景嵩才从袖子里摸出一颗黑色药丸放入嘴里,精气神瞬间精神百倍,哪还有刚才虚弱的样子?
“有消息了吗?”
门外的人不得允许一直待着,也没在人前露面,这会景嵩开口让人进来,门外的人也不磨叽,毕恭毕敬的进来行了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启禀陛下,有消息了,朱雀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人得手了,正中胸口,不过我们安排在里面的人也死了。”
“没死?”
“没死,被人救回来了,吊着口气。”
景嵩摆了摆手,示意那人下去。
待人退下后,景嵩眼里的阴戾再也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