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歌醒过来的时候,手向着床边摸了一把。
感觉到没有来了热乎乎的小身影,她神情立刻紧张了起来:“御儿、御儿……”
北庭爵本来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可谁知道她像是发了疯一般,对于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的举动,眉头紧皱了起来。
“身上的伤这么严重,你想要干什么?”
顾倾歌听到这声音,动作微微一滞:“你怎么会在这里?”
北庭爵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他一整夜都宿在隔壁,根本就没有回去。不过纵使说出来,这个女人也未必会相信。
“儿子在这里,我放心不下。”
顾倾歌的身子重新躺了下去,刚才那幅度较大的动作,已经让她感觉到身上有有一股刺骨的疼痛。
“御儿呢?”
“我让他出去洗一下,浑身都是药味。”
顾倾歌放心的同时,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北庭爵这是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了?嫌弃她。干嘛还巴着她。
看着她面部轻微的抽动,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动作,伤口又开始崩裂。北庭爵翻了一个白眼,这就叫自讨苦吃。
不过纵使心里面这样想着,还是将轮椅靠近她,手刚刚碰上她的胳膊,顾倾歌一下子便甩开了:“你想要干什么?”
北庭爵眉毛挑高了几个度,他能干什么?现如今她还能让自己干什么?
“给你看一看伤口有没有撕裂,你不要总是像防狼一样防我。”北庭爵觉得自己憋屈大的厉害,
怎么就碰上了这么油盐不进的主。
“找医生来吧!”
顾倾歌也知道自己刚才动作太大,很多伤口都崩开了。可刚才不是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口嘛。
他盯着她看了两眼,然后将搁在上空的手受了回来,真想让她这样一直龇牙咧嘴的痛下去。
……
医生赶过来清理完伤口的时候,御儿换了一套合体的小西装,蹦蹦哒哒地走了进来。
看到顾倾歌脸上略带苍白的神情,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了不少:“妈妈,你怎么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顾倾歌敛着的眉眼,总算是得到了缓解:“御儿,快过来。”
自从得知他的身份以后,顾倾歌觉得自己一刻都离不开他。觉得只要他离开,自己的心里面就空落落的,唯恐他就像那水中月,镜中花一般。
小御儿小跑两步,蹭到了她的床上:“伤口怎么又开了?”
“没事的。”
顾倾歌才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只是一脸疼爱地看着北庭御,像是担心他隔空消失一般。
小御儿虽然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眼神,可还是忍不住逗笑她:“妈妈,你儿子又飞不掉。你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顾倾歌也郝然,她不过是担心北庭爵又耍什么花样,让她见不到这孩子,所以心一直提着。可听到他的声音,她这心终究是可以放在肚子里面了。
“妈妈,是不是想我了?”御儿怎么会放过女神妈妈,对自己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