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跟我回去,我告诉你那个孩子的下落……”
他还没有说完,顾倾歌的手已经拉住了他的衣领:“你快点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情?当年她们都说我的孩子死了,连旭尧都说孩子没有了。”
“可事实证明寒旭尧是一个骗子,不是吗?”
北庭爵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抹黑寒旭尧的机会,只要有机会就会一个劲地损他。
他敢动自己的女人,而且是用那么卑鄙的手段。自己不去分分钟敲死他,都感觉太对不起自己了。
若不是这个人还有用,他觉得自己就
是拼一个鱼死网破,也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否则他永远都不会长记性,不懂得自己的女人是碰不得的。
“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说着眼泪都出来了,而且有越哭越凶的趋势。
天知道,她这些年为了那孩子流了多少眼泪。
“你和我回去。”
北庭爵觉得若不趁机提出条件,这个女人显然不会和自己回去。而这个女人只要住在外面一天,他这心里面总是不安稳的。
“你先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北庭爵瞬间觉得不真实了起来,怎么这么容易?
不是还应该来一番唇枪舌战,循循善诱吗?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顾倾歌才不管那么多,腿长在她身上,她乐意住就住,不乐意住就离开。她不相信,他还能绑着自己。
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她想要得到儿子的下落。
这样的心情,恐怕只有当了母亲的人才能体会到,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自己子女缘浅薄,可没有想到上天还是仁慈的,没有将她所有的窗子都关上。
还在百忙之余,给她留下这个小缺口。
“快点告诉我。”
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声音都快要抖起来了。
对于她这副模样,北庭爵咬了咬牙,看来以后这地位堪忧啊!
这个女人显然是有儿万事足的模样,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提供精子的劳动力。
“你见过的。”
他摇了摇头,虽
然想要晾着她,让她尝一尝心焦的滋味。
可又不忍心看着她焦急难过,那样不仅是在考量她,更是在折磨自己。
“我见过?”
顾倾歌搜索过自己见过所有年龄差不多的孩子,愣是没有一点头绪。她怎么就不知道,她见过自己的孩子呢?
按理说,她见了以后不应该没有一点印象啊!
她甚至连北庭莹的儿子都记得,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没有一点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