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杨承霏又怨恨起杜氏来。
要不是她为了杜怜容,百般算计姜时愿,把姜时愿逼疯,侯府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姜时愿还会软弱可欺,乖乖掏钱出来贴补侯府,还得低声下气格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便有办法攀上七皇子,也没有钱准备体面的嫁妆风光出嫁。
杨承霏为了能在陆明谦后宅有一席之地,逼着自己低声下气,“嫂子,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如今我哥死了,我娘也已经休了,他们才是真正祸害你的人,我只是被他们蒙骗才那样对你。
你能不能看在我没害过你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从姜家拿一笔钱给我添一份嫁妆?
我保证从今往后将你当成姐姐那样,也会极尽所能护着你的……”
姜时愿抬手打断她的话,“让我从姜家拿钱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杨承霏忙不迭说道,“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姜时愿似笑非笑,“我想当永安侯!”
“什么?”杨承霏瞪大双眼,“我没听错?”
姜时愿放下筷子,“没听错哦,我想袭爵,这样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娘家,理所当然要给你出嫁妆。
否则你嫁给七皇子后,吹几句枕边风,就能让七皇子一脚将我踹出永安侯府,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可能!”杨承霏想也不想就拒绝,“从来没有女子袭爵的例子,你不想给就不给,何必这样羞辱我?”
“你连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你又不姓杨,凭什么把爵位给你?异想天开!”
姜时愿当然知道不可能,不然她让杨承望一家子回来干什么?
但杨承霏这个人实在是脑子不太好使,她要是不引导一下,指望她找杨承望根本不可能。
陆明谦不好对付,眼下不适合跟他明着对上,所以嫁妆一事,得拐着弯来。
姜时愿正色道:“我嫁给你哥,不是杨家人吗?怎么就不行?你看你爹那德行,日后能帮扶你什么?
我身后至少还有姜家,还有钱,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世上没有永远敌人不是吗?
你我同为女子,才更能体谅双方处境,合作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能帮我争取爵位,那我定能助你在后宅站稳脚跟。”
姜时愿说得越多,杨承霏就越觉得她是故意推脱恶心她。
“你别做梦!”杨承霏恶狠狠地道,拂袖而去。
姜时愿微微勾唇。
对付杨承霏都不用动脑子。
难怪陆明谦没怎么考虑就答应收她。
但有的时候,蠢货的破坏力是毁天灭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