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过来,柔软纤细却又矫健如雌豹般的身躯贴合到李维司身上,丝毫看不出来是喝了烈酒的人,那白色的蕾丝花边领口不知何时又解开了两个扣子——本来就是近乎夏装的衬衣,拢共也没多少扣子。
衣领之间,令人口干舌燥的白皙若隐若现,仿佛只是布料之间的摩擦,也能爆发出将人融化的可怕温度。
“我不要你为我负责,也不要你为我
承诺,我只想要你,仅限于今晚。。。。。。你要走了,就当是临别赠礼,让我在以后的孤寂生活里有些许回忆用来慰藉,好不好。。。。。。”
她靠近过来,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着,湿热的气息随着哀伤的话语在耳边转圜。
这一刻,李维司感受到了凯特琳的决意。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又喝了些许酒,头脑不至于烂醉,保持着基本的清醒,却又无法作出太多太复杂的思考,连说话也没了平时那清晰地条理。
感受着自己衬衣的纽扣在一颗一颗被打开,在那滑腻的肌肤触碰之下温度迅速提升,心中的火焰腾地燃了起来,只是理智依然在劝阻凯特琳。
“不,凯特琳,你听我说,我正在想办法,想一个两全齐——唔——凯——唔。。。。。。”
湿润的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完全占据了李维司的脑海,他懵了一下,感受着仿佛被温润的水包裹的柔软感觉,心中叹了口气。
都到了这地步,李维司也不是柳下惠,也不可能再想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一生一世两双人吧。
只是又多了一份责任。
思绪暂停,心灵之火燃烧起来,手轻轻一挥,客厅的窗帘顿时合拢,一翻身,如倾天大浪,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柔软淹没下去。
只是凯特琳的心,也随着这翻涌的海浪,慢慢沉入底下,她尽力迎合浪涌,只是内心却变得越发宁静满足起来,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对不起,冕卫小姐。凯特琳在心中对未曾谋面的少女说了声抱歉,随后全身心的沉浸入这前所未有的欢愉,以心、以身、以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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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的疯狂如幻梦一般,清晨如约而至,朦胧中哗啦一声响动,紧接着是窗轴打开的声音,玻璃窗被推开,清新凉爽的晨风便携着耀眼的阳光灌了进来。
“嘶。”床上的李维司下意识地伸手阻挡一下,然后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一翻身坐了起来。
我昨晚都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朝窗边看去,穿着昨晚,正站在窗边伸着懒腰,那优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在自己面前暴露无遗。
与记忆中的某些画面重合,那记忆混杂着歇斯底里地喘息,李维司只是稍稍回想气息就重了起来。
荒唐。。。。。。李维司揉了揉额头,在心中吐槽了一声。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做了就做了,男子汉敢作敢当,现在该考虑的是以后怎么办,怎么跟拉克丝解释,怎么让她接受凯特琳。
自己没有退路了。
凯特琳和拉克丝,自己都必须对她们负责。
不过。。。。。。李维司看向窗边的身影,声音有些低沉地问道:“值得吗,凯特琳。”
“你就不怕你看错人了,选中的人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要是我拍拍屁股走人了,你怎么办?”
凯特琳没有回头,依靠在窗边撑着下巴,连一秒也没有思考:“我不会看错。”
李维司沉默许久,吐了口气:“给我一些时间。”
凯特琳转过头来,蓝色的发丝在晨风中飞舞,瓷白且精致的脸稍稍染上晕红,纤细如青葱般的手轻轻拢了拢耳边发丝,如水的眉眼眯成了弯月牙儿,其后是朝气蓬勃的皮尔特沃夫,初升的朝阳温润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