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减小,聂成依旧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年清心如擂鼓,胡乱地安慰了她几句,努力闭上眼睛让自己入睡。
他甚至根本不敢转身回头……
他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由于过度想要得到而产生的自我安慰和幻觉。
所有的事情在别人眼里,包括聂成眼中都只是很平常的事情而已,无论是和他同居,还是不在乎和他发生关系。
又或是因为宁宁现在还没有完全好,成成本来就清楚他对她的在乎,她突然又想对他好让他好好治疗宁宁了有什么稀奇……
就这样一件又一件地找理由,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自己无谓的期望……
强烈的自尊心让聂成终于无法再忍受,她用力咬了咬唇,年清哥哥,你到底是真的已经完全对我没感觉,还是你太笨太迟钝?
到底要要给你怎样的暗示才够?
不是说男人都是有本能且在这方面相当敏感的吗?
而且……他之前明明对她……
一上来就亲热的……
为什么到现在就行不通了呢?
下一秒,聂成一咬牙,用一只胳膊半撑起身体,悬在他的身体上方,撩人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顺着肩头丝丝滑落下来,撩在他早已渗出汗水的脸颊旁。
下一秒,在年清有所反应之前,聂成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体,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略有些干燥的唇上,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夜色里清醒而充满诱惑地直视着他,令他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年清!这一次,你还有什么理由自欺欺人?
是的……
没有了……
只是,年清依旧没有动。
聂成整个人都凉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堪又自嘲的弧度,有些仓惶地退了回去,而就在这时,年清顺着她后退的姿势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年……”聂成刚启唇就被他狠狠地噙住,一开始就是狂风骤雨般的吻,热烈而疯狂的汲取着她的每一分甜美和酝酿已久的蛊惑……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他有些难以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可是,虽然恨自己,虽然心疼得要死,可是,他竟没有后悔的感觉,甚至于……才没过多久,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满是心满意足的表情……
啊!他简直是……!怎么这么冲动?!
不是想好这次要慢慢来吗?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怎么可以再功亏一篑,不过,这种情况下,她自然没办法面对他,越过他关了灯,心里才稍微有点安全感。
黑暗中,她别开头小声嗫嚅,我……没关系……
她几乎话音刚落,他已经无法自控地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身……
这一夜太漫长又太短暂,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没有询问对方,如同世界末日一般释放着各自压抑的情感……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年清绷直身体靠在床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呼吸均匀的女人。
怎么办……
直接向她求婚表示要负责?
跪下来跟她道歉乞求她的原谅?
装作就是平常发生的一件事,说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把一切告诉她,他想报复她什么的全都是骗她的?
啊!为什么没一个想法是靠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