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原本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盛夏从水里抬手,抚在环于自己腰间的精壮手臂上:“又不让我……老公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水温太高。”低沉不在,只剩沙哑。
盛夏心中一颤立刻起身抬手贴在贺子桀额头。
“你发烧了?!”
“没有。”贺子桀拉下她的手握住。
“嗓子都哑了还没有!”盛夏抽出手从浴缸里出来,拿过浴巾:“快起来!”
贺子桀撑手站起,双臂一软险险倒下。
“老公!”盛夏扔了浴巾连忙扶住他,又急又心疼:“我去叫周炀来!”
“不用!”贺子桀拉住她,哑着嗓子道:“扶我去床上,睡一觉就好。”
盛夏扶着他躺在床上,给他穿好睡衣又裹上被子,然后套了件衣服急急下楼找来了温度计。
三十九度八!
“不行必须去医院!”盛夏转身就要去找周炀,再一次被贺子桀拽住。
“你在发高烧啊!”盛夏急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说了没事。”贺子桀生病了力气也不小,直接把盛夏拉倒在床上抱住:“睡觉。”
“这怎么睡!”盛夏挣扎的要起来:“你不去医院我就叫远哥来!”
“你敢叫试试。”
充满霸道气息的沙哑冷喝,气的盛夏简直想掐死他。
“这种时候你就别闹大少爷脾气了!”盛夏急的都快出眼泪了:“去医院吧,我求你!”
贺子桀墨澈的双眸注视了她片刻,薄唇轻启:“让曹明远过来。”
盛夏当即就要起身打电话。
哪知胳膊再一次被用力拉住。
“不是要叫远哥来吗?!”
“耳钉。”贺子桀的沉郁嗓音被沙哑衬出了更为撩人的性感:“戴上。”
盛夏几欲忍耐,才没让自己的拳头落在贺子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
“我不戴,你就不让远哥来是吧。”
“嗯。”
盛夏齿间咬的咯咯作响,一字一句道:“好,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