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人马,短缺粮草将近二十日,竟……屁事没有?
啊?
这……怎会这样呢?
他怎么也想不通,却又不得不面对。
且将那松山的并立算作是两三万,这些人加上至少一万件火器,再加上数十万民夫……怎么打?
“报!”
此间,有探子走入大帐:“大人,副将大人率领两千兵马,请求入城。”
副将?
井边渡眉目一凛。
这副将原本是他极为要好的朋友,可此一刻开城门……万一那明军也在附近呢?
或者说,万一这副将被明军俘虏,也跟着反水了呢?
“不开!”
他很直接:“就说他们这些战败之人,无脸见本将,而本将……之所以还苟活着,是为了我海盗国的大业着想,就……教他们给自己一刀吧!”
很快,探子赶至城头,传达行令。
城下,本狼狈不堪的副将闻言,目光突然呆滞,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茫然。
原来,到头来,竟是这等结局。
未曾在沙场洒热血,只是被隔在城外……等死。
没死在敌人的手下啊!
“好!”
他突然高声开口:“请回禀井边渡大人,末将无能,甘愿一死,但仍有两千兄弟在此,虽死,无惧,然,就这般死了,可惜,我等愿舍命杀敌,护卫锦州城万全!”
话音落下,他调转方向,转而来到阵营“前头”,手握长刀,直面前方。
“杀啊!”
突的,有喊杀声自四方响起,不知多少大明将士疾冲而来。
城内,营帐中。
井边渡听着那阵阵惨叫与哀嚎声,亦是一阵悲痛欲绝,泪水滚滚流落。
也不知多久,城外的四野,终于安静下来,他平复半刻,终于起身。
“传令,抓两千城中百姓,祭奠我海盗国将士之亡灵!”
说着,他迈着大步,来到城头。
所见之下,是一片篝火,自南门分列两侧,向着西门、东门而去。
“北门也被包围了吗?”他问。
“是……是!”
“呵,呵呵!”
井边渡冷笑,声音越来越大,面色也逐渐阴冷起来:“好,很好,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海盗国宁死不屈的精神,本将吩咐那两千城中百姓呢?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