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喝道,“事情办好没有?”
那两个假宫女以为是她是碧环,连忙答道,“已经好了。”里面传来了细碎的穿衣之声。
陌千雪又低喝道:“快些收拾,收拾完了快滚……呆这么长时间,是不想活了么?”
“是是是。”答话间,两个假宫女已经穿好衣服从里边冲出来。
陌千雪早已转过身子,背向他们,“按先前所说,你们快快混出园子,日后自有你们的好处。”
“谢姑娘。”出门前留了一句话,两人委靡一笑,扬长而去,“姑娘要的东西放在内屋的桌子上。”
陌千雪听到他们出了院门的声音,连忙入内。
本以为她入内会看到什么不堪……
还好,床上铺得整齐,躺着的碧环,中身穿得齐整。
安排得还真是好极!
若不是先前那两人在里屋发出的重重喘息之声,若不是碧环脸色潮红头皮零乱,若不是室内还弥漫着一股糜烂的气息,若不是刚才那两人走时提醒她,床边的案几上留下的那方刺目的带血白巾……
陌千雪真会以为碧环只是睡了一觉。
脱下碧环的外衣,迅速的为她穿好,稍稍的把头发给她理了理,还好宫中的婢子梳的发式简单。
做完这些,陌千雪穿上自己那件有些脏的衣服,又把碧环搬了出去,放在门边靠好。掏出金针,为她施了几针后,迅速的回了房。
本来是想回内室装模作样的躺下,可,一想那里面刚才的龌龊事,陌千雪拍了几下自己的脸,使它看上去有些红晕,便趴在榻边的桌上装晕。
她刚趴下,碧环便已经醒来。
摇了摇有些重的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身子。蹊跷中,她急冲冲的冲了进来,见陌千雪趴躺在榻边,又急急的冲到内室之中。
看到了那个带血的白巾,碧环长舒了一口气,陌千雪却在内心暗自冷笑三声。
长舒一口气之后,她脚突地一软,若不是极时的扶住一边的案几,只怕要跌在地上,此时全身酸痛传来。
不明白自己为何全身酸痛的碧环,撑起身子,勉力走过去将那沾血的白巾收入怀中,她可还要用它赶着去交差呢。
外面已经有了贵女的笑闹之声,这个时候,她没有时间去想什么晕过去的蹊跷。
收了帕巾,碧环又将熏炉中的熏香一换,然后又去推开内室窗户。
陌千雪吸了一口气,这次换的香,可是提神醒脑的。
一切停当,碧环一颤一颤的向陌千雪走了过来。
作为女子的第一次便被两个男子压,自然走路是不灵便的。听着那蹒跚的走路声,陌千雪对她丝毫没有同情,自作孽不可活!她捉摸着,碧环走过来大概是想把自己弄到床上去。
于是,嘤咛一声,茫然抬头,“我这是怎么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佯装睡了才醒,“碧环姑娘,你拿的衣服呢?”
“婢子见姑娘睡了,怕那两个宫人伺候不周,小姐又受了惊,所以一直守在这里,并未离去。”
“哦……那我的婢女呢?我身上怎么又酸又软,很不舒坦,你快些下去把我婢子唤来……”
“是。这会子,想是已经妥当,婢子这就下去,带了小姐的婢子来。”
“嗯,去吧。”去吧,她绝对想不到自己怀中放着的巾子是自己的处纸血……
碧环步履蹒跚退出,陌千雪隔着窗户,见她命令两个婆子把门打开后询问了几句,脸上的疑惑又放下了一些,还吩咐两个婆子让她们不用再关门之类……
疑惑当然会放下一些,两个婆子一定是证实了刚才,这中间厢房院子内都无人进出,两个假宫女也才出了门。
宁家祠堂之中,宁家主做在首位,两边坐满了宁族长老宗老。一室气氛凝滞而逼仄,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