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舒安宁伸手罩住药盆,像狼崽护食一样,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似乎只要他敢动“拯救者”一下,绝对会妥妥滴收拾他。
夜风撇嘴,肩膀一塌,顿时变成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哀怨的看她,“这日子没法过了,活人还比不上死物,让我跳楼去算了!”
舒安宁轻笑出声,大眼弯成月牙状,“跟一盆药水吃醋,瞧你出息的。好了,最喜欢你了。来,跟我讲讲,你在哪弄来这么多的‘拯救者’。”
“什么在哪弄的,我自己加工调制出来的好么。”夜风得意洋洋的甩动过耳的碎发,手指划过宝蓝色的液体,风情的桃花眼亮晶晶。
“我小时候对药剂比较感兴趣,十五岁的时候,在机缘巧合之下制作出了‘拯救者’,但当时夜家生意出现危机,几乎垮掉,有人用挽救夜氏集团的条件来换我的药方。我答应了,‘拯救者’就成别人的了。”
说到此处,他手指微顿,语气也含了丝几不可查的低落。
“时隔这么多年,我已经忘记自己曾经调制过这种药液,不然你手伤的时候我肯定在第一时间做出来给你用了。”
夜风说的轻描淡写,舒安宁却听出了一丝异常。
夜氏集团为什么会出现危机?
是有人看上了药方故意制造的危机,还是有人乘人之危,在夜家面临危机的时候用不太光明的手段逼他交出了药方?
舒安宁不敢肯定,但她相信过程一定不美好,否则,他也不会选择深度遗忘,甚至在她手残的时候都没能想起来。
她不愿戳他痛点去问其中的隐情,扯开话题道,“很难调制吗,成本很高吧?”
不然它现在的拥有者怎么会卖出天价。
夜风露出古怪的笑容:“跟卖出的价格相比,九牛一毛都不止。”
“不会吧?”
舒安宁眉梢抽抽,心里那个疼啊,败家爷们,居然把摇金子的树给送人了,怎么就不懂用迂回的方法。
算了算了,当初他还年幼,想不周全也情有可原。
估计一听说有人能拯救夜氏集团,巴巴的就把药方双手送上了,哪想到人家转身就做了垄断生意,赚的盆满钵满,肯定比拯救夜氏付出的代价多多了。
有机会真想见见哪个奸商这么会做生意。
舒安宁只是好玩的这么想想,没想到未来,真的有见到“奸商”的那一天,而且还发生了一连串记忆深刻的事情。
“既然已经把药方给了别人,你现在又开始制作,会有麻烦吗?”她想的比较多,“拯救者”制作成本不高,然而卖出的价格却一滴能以百万元计,如果说不是人为的刻意操控价格,打死她都不行。
背后的人,估计要的就是垄断市场,一本百万利!
如果知道夜风又开始制造“拯救者”,那人焉能不阻止。
“我又不往外卖,自己用,没事的。”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已经够窝火的了,如果自己还不能随心所欲的用,他会郁闷死的。
她微微放心,不过暗暗决定,绝不让夜风调制“拯救者”的事情泄露出去,就算是外公也不会说,“那就好。我现在给妈咪打电话,告诉她找到了能增加弟弟手术成功率的办法。”
当然,她不会明说用的是什么东西。
夜风按住她的手:“打给外公吧,听外公怎么说。”
他为她某些时候的单纯头疼。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周翠琴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表面对她疼爱有加,实际上苛刻寡情,亏得她一口一个妈咪喊的亲热,恨不得能把心掏给人家。
周翠琴那人,只要有心稍微注意观察就能发现,她对舒安宁完全就是嘴巴上说的好听,其实一举一动都带着深意,只要舒晓明对她表示出关心或者要送她什么东西,周翠琴瞬间就能变脸,只不过把大家当傻子,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罢了。
夜风不用查就能猜到,在背后,周翠琴会怎么样在舒晓明面前给舒安宁穿小鞋。
就不清楚,她知不知道舒安宁不是……
应该知道,不然说不通她为什么那样对舒安宁。
但是,若知道了还能每天见到舒安宁笑出一脸的慈祥,这人,心机藏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