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孟煜冬硬气的时候,时慕雪死活都要跟他对着来,沉浸在自己的逻辑中,觉得她想要回到原本的生活是对的。
而当硬汉赤诚地展现出了脆弱,时慕雪反而变成了最容易心软的那一个。
“可以可以的,是我的问题,跟你没关系的冬冬。”
气氛架到这儿了,时慕雪连连应承。
甚至反手拍了拍孟煜冬的手,以示安慰。
这还是失忆以来,时慕雪第一次主动与他的肢体接触。
孟煜冬不动声色地欢喜。
不宜在一时半刻间狮子大开口,孟煜冬再低低地说好。
十足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搞得时慕雪愧疚得都想扇自己。
这叫什么事儿啊!作孽啊!
她怎么就在情场欠了这笔债呢。
时慕雪愧疚到不敢看孟煜冬的眼睛。
美食珍馐在口中都不香了。
匆匆扒完饭,时慕雪说:
“那,那我先回家了。”
孟煜冬按住她的手背:
“我们一起。”
时慕雪疑惑:
“你不是说你最近住队里不回家吗?”
孟煜冬暗骂一声,在这方面她的记性还当真是好,又迅速换了个说辞:
“我送你回家。”
时慕雪不想被话痨乔心雨再拉着磨磨唧唧一路,加上和孟煜冬已经把话说开了,便同意了。
一路无话。
快到家时,时慕雪收到了来自池叶的调查结果。
关于顾毓朗的。
顾毓朗是做体育器械起家的,后来进了金融界,也算是风生水起,投资眼光不错,连近几年的金融震荡都没影响到他分毫。
是个人物。
池叶还将照片一并发了来。
时慕雪点开大图细看。
孟煜冬眼角的余光敏锐地察觉到时慕雪在看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