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余伯这样的世俗中人,对于他一个武者来说,无异于蝼蚁一般。
就算跳得最猛,也足以一巴掌拍死。
“这个,这个……”华香如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方是找关系请来的老师,更是开出了500万三个月的高薪,而另一方,则是跟随自己十几年的仆人,一向忠心耿耿,尽职尽责。
“不行,老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而白道长,可是天下闻名的高人,老余肯定斗不过白道长的。”
华香如正要说话,白道长已经笑眯眯的开口了。
“这位,余老先生是吧,不知道你想怎么考较贫道?”
“很简单,你不是教功夫的吗?和我打一场就行了,你要是赢了,就有资格留下来,要是输了,想必你也没脸留在这里了。”
“只是这么简单吗?”白道人神色一讶。
“对。”余伯断然道。
“好,既然余老先生想掂量一下贫道的功夫,贫道自然是奉陪到底。”白道长一拂道袍,当先起身走向了外面。
“余伯,你有没有把握啊?可千万别伤到自己了。”华星月担心的道。
“就是,老余,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呢?不就是500万吗?小月月能学多少是多少!”华香如恨铁不成钢的道。
“夫人和小姐请放心,收拾他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而且,这人似乎有点居心不良。”余伯恭声道。
“居心不良?”华香如一愣,皱了皱眉。
“算了,你尽量小心吧,打不赢就别硬撑。”
华香如叹了口气,既然老余说白道长居心不良,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她一个年轻寡妇带着女儿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一直顺顺利利,很多时候可都是托了老余的福,要是没有老余,现在她们娘俩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我知道了,夫人放心。”余伯感觉到华香如的关心,顿时神色微喜。
华香如脸色微微一红,不再看他。
当下几人一起走向厅外。
“哎,师父呢?怎么还在瞌睡啊?”华星月走到门口,才发现徐来没来,当下忙跑回了客厅。
华星月这一出声,余伯顿时眼睛一眯,回头看向了客厅。
就像徐来看不透余伯的功夫一样,余伯也一样的看不透徐来的功夫,但出于武者的直觉,却都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不简单。
相之之下,白道人便差了不少。
明明是两个高手坐在面前,他却是一个也没发现。
当然,这也有白道人修炼的功夫不同于普通功夫的原因。
“喂,师父……”华星月似撒娇似生气的扯起了徐来的手臂。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正做好梦呢,又让你打断了。”徐来无奈的道。
“嘻嘻,我才不信呢!赶紧啊,余伯要和那位白道长打架了,正好一起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啊,毫无悬念的一战!”徐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真的?那白道人那么厉害?”华星月一惊。
“白道人当然厉害。”徐来点了点头,好歹也是明劲高手,能不厉害吗?